第74章(3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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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沈若宓寝食难安,心里七上八下,在坤宁宫的每时每刻都犹如在油锅中煎熬。
  直到第四日的清晨,清晨的第一缕曙光落在沈若宓的脸上,沈若宓赶紧起身,摸摸自己的心脏和小腹。
  坤宁宫还在。
  她也还活着。
  一切都是那么地平静,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。
  昨天她等了一天,熬到半夜实在困得不行睡了过去。
  过了约莫一个时辰,她正一个人坐在殿中发呆,桓易简背着画箱来了。
  “皇后娘娘命臣为县主作画。”他停在殿外,隔着窗,那双清澈温润的眼看着沈若宓说道。
  沈若宓赶紧让他进来,关上门。
  而后便宛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问他昨天朝中可有发生什么事,桓易简却告诉她,朝中无事发生,裴家和沈家照旧。
  今日三司还在朝上议论沈越一案,刑部尚书刘平一以证据不足为由将沈越从狱中放了出来。
  沈若宓愣住了。
  难道是他们发现废后一事被沈皇后觉察了,暂且搁置了废后的计划?
  不论过程如何,预想中最坏的结果没有发生,沈若宓心里到底是松了一口气。
  沈皇后是她的姑姑,裴翊也是她的丈夫,是菱姐儿的爹,哪一个她也不愿辜负,不愿看着这两个至亲互为仇寇,不死不休。
  “桓大人,姑姑那日告诉我,说孝均要联合太后弹劾沈家,以黄河大坝案与柳时鸿一案逼迫陛下废后。”
  桓易简笔尖一颤。
  沈若宓跽坐在窗下大红团花织锦宝相花地毯上。
  不过短短数日她便清减了许多,原本尖的下巴愈发尖俏,她半披着发,发上只簪着一根白玉簪,除此外没有任何装饰,用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眼静静地看着他,眉头蹙着,神情忧虑而惆怅。
  她的眼神依旧是那么地纯粹,那么地信任。
  桓易简却垂下眼帘,避开了她的目光。
  “县主跟我说这些,不怕我告诉旁人么?”
  “你不会的。”沈若宓没有任何犹豫地说。
  桓易简死死地攥着笔,几乎要将手中的狼毫折断。
  但他答应过皇后,为她保守秘密
  于是桓易简深吸口气,继续作画。
  “县主,你可还记得你幼时住的老宅中的那棵琼树,去岁我回临安,老宅荒废多年了,那棵琼树竟还活着,到五六月时,满树琼花如雪,极美。”
  “记得,那时我常常爬上那棵树……”
  爬上那颗琼树偷看你。
  “是,那个时候,你还不是县主,我也只是个孤苦无依的少年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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