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4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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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何况找到证据又如何,兴启帝不见得就会处置了沈越。
  为今之计唯有小心再小心,不能再给沈越机会。
  沈若宓知道自己理亏,瓮声瓮气地说:“你放心,我会照顾好自己再去照顾你,再说我这不是也没事吗?皇后娘娘是我的姑姑,我不救她,难不成还要眼睁睁看她去死吗?”
  裴翊冷笑了起来。
  他觉得自己大概这辈子也当不成桓易简那种温柔耐心的男人,不——他从来也没准备成为那样的男人,更不会凭着沈若宓的喜好去改变自己。
  沈若宓想不通,像裴翊这种冷血的男人,他能凭着自己的良心去共情和拯救一个无辜的百姓,为何对她便是处处刁难?
  她曾经见过一类男人,对外人包容良善,无人不夸,偏偏对自己的妻儿便非打即骂,极近苛待。
  裴翊就是这样的男人。
  想着,沈若宓自嘲一笑。
  她下意识去摸腰间的玉佩,忽摸了空,低头一看,浑身找了个遍,果真都没有找到,立即拦住裴翊,“等等,大爷,我丢了一块玉佩,我要回去找一找。”
  “什么玉佩?”裴翊皱眉。
  “是一块螭纹羊脂玉佩,大爷应该没见过,你放我下去,适才沈越来时它还在我腰间拴着,定是就丢在咱们不远的身后,我要去找。”沈若宓的语气很是强硬。
  裴翊脸色登时变得难看,他攥着手中的马缰。
  “我……是,我没见过,一块玉佩而已,丢便丢了!”
  说着,他不顾沈若宓的劝阻催马加快了速度。
  “不,你放我下来,放我下来!”沈若宓急道。
  “不放。”
  沈若宓说:“你放不放手。”
  “不放。”永不放手。
  沈若宓顾不得肩膀上的伤,一口咬在裴翊的手背上,趁他不备竟扭身滚下了马。
  “沈若宓!”裴翊大喝,立即勒住马缰。
  他也跳下了马,甫一落地,前胸及后背那被人熊拍过的伤处便隐隐作痛,痛到他头昏脑涨,几欲昏厥。
  他捂着胸口,强撑着提起眼。
  眼前似有白色的星花飞舞,阳光下,他的妻子已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
  她的后背还渗着涔涔鲜血,却好似全无察觉一般,一面扶着肩膀伤处,一面低头在地上仔细寻着,神情是那样的专注焦灼。
  裴翊接着低下头,看着自己掌心濡湿的血渍。
  翻过手掌,以及手背上她咬出血的那抹整齐的齿痕,怔了一下。
  那嫣红的颜色显眼、刺目,散发着难闻的血腥味儿,也提醒着他自己是多么地愚蠢。
  那块玉佩有这么重要么?重要到她不管不顾自己的性命,也……毫不在意他身上还受着重伤。
  不,是玉佩的主人于她而言极重要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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