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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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关懦喉间紧颤,肩头因受不了刺激而敏感地缩起,桑兰司在背后哄她,说了许多温柔动听的话,让她一点点地放松下来。
  然后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抬起,掰过来,和她抵死般地接吻。
  桑兰司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
  她发觉她还是高估了自己。
  她这样的人,从来就和“正常”二字沾不上关系,打从喜欢上关懦的那一刻起,她的面目就因爱而不得而扭曲,她捧不出一颗像关懦一样纯粹的真心,即便关懦已经最大程度上地给予了她所能给出的全部安全感,她还是会不安,会怀疑,会宁愿牺牲对方的自由,也要成全自己的占有欲和私心。
  不可能的。
  她如果正常,就不会选择在三年前签下协议,一厢情愿地和当时还是植物人的关懦结婚,日夜望着一张苍白沉睡的脸,觉得自己就此得到了一生中最想要的东西。
  桑兰司……
  关懦在黑夜里叫她,声音里有一把无形的火,充满了灼烧和煎熬。
  桑兰司从背后将她翻过来,然后覆身,噬住被磨烂的熟果,让它们挂染上自己的温度和气息,浮浮沉沉。
  下方的呼吸轻轻地抖撒,关懦连她的名字也不再喊了,手抵上她的肩,捉住她垂落下来的头发,用力地攥紧,
  桑兰司反手握住她细瘦的手腕,向上移去,摸到了胳膊上的疤痕,再往上,是臂上的疤,再到肩,到背……
  这具身体被桑兰司照料了太久,身上每一道疤痕的位置她都清楚,桑兰司理所当然地想,在她怀中躺着,自然就是她的,任谁来了都带不走。
  “关懦。”
  寂静昏黑的环境让情事中逸出的一点点声音也变得无比清晰,关懦许久过后才漂浮地回应了桑兰司一声。
  “怪我吗?”桑兰司亲了亲她的肋骨和小腹,手伸下去,握住了她的脚踝。
  没有回答,关懦似乎还在晃神。
  过了小会儿,床上响起她微小的语气:“桑兰司,你骗我……”
  “嗯,我骗了你。”桑兰司说。
  然后勾起关懦的腰,抬高她的胯和腿,把她的睡裤褪了下去。
  “你明明说过,对我有信心的,”关懦没有抗拒她的动作,小腿被抬起的同时弯起胳膊,用手腕把自己的眼睛遮住,吸了下鼻子,“你就是不相信我,总是在骗我。”
  床上一下子安静了。桑兰司没有再动作。
  良久,伴随着微响,嗒一声,床头灯打开。
  突然亮起的光线刺得人想要流泪,关懦的眼角潮了一小块儿,但她没有放下胳膊,桑兰司就没有看见。
  桑兰司只看见她躺在凌乱的床单里,衣服几乎被褪光,上半身只有一件被揉皱成一团的棉吊带,挺露在外的部位被弄得通红,黏着水痕,下半身被被角掩着,小腿虚拢,整个人一动不动。
  桑兰司低下头,右手插进额前微湿的头发里,跪在床上冷静了几秒,一抄额发,紧迫地唤了声“关懦”,旋即弯下腰,把她的吊带拉下来整理好。
  这过程中关懦就像睡着了一样,胳膊挡在脸上,没有动,也没有理她,只有心口在起伏。
  桑兰司试着摸了下她的头,刚刚碰到,关懦的胳膊就从脸上移开,一言不发翻了个身,圈住她的腰,把脑袋埋进了她怀里。
  腰间的衣料被洇湿一小块儿,桑兰司低头,摸了摸关懦的后脑勺,感到关懦的身体颤得更明显,瘦削的肩膀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起伏,便立刻把人捞起来,揽着腰搂紧,抚着脊背低声说话。
  关懦原本只是有些委屈,被一安慰,鼻尖忽然酸得厉害,眼尾的湿意更重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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