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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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具体表现为:口味一坨,但花里胡哨。
  中午关懦吃的排骨,晚上还有一餐,桑兰司片了根黄瓜,打算给她解腻用。
  切完,她站让一旁观摩学习的关懦帮忙拿个浅口碟子装起来,关懦满口应着,结果转身给汤调个味的功夫,一回头,这人埋着脑袋捏着黄瓜片,居然认认真真地摆上盘了。
  摆的还是扇华丽的千羽孔雀尾,像模像样的。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如果不了解关懦为人,大概会误以为她有表演型人格。
  桑兰司凉凉道:“关懦。”
  一身本领无处施展的摆盘大师抬起头:“啊?”
  “洗手了吗?”
  “洗了,洗了三遍。”
  关懦特地举了举手腕,让桑兰司看挂在她手背上的新鲜的水珠。
  手一举起来,水珠蓄不住,几滴汇聚到一块儿沿着垂直的方向一路向下滑,蹭过白瘦的腕骨,然后没入低挽的衣袖。
  桑兰司看得皱起眉,伸手过去把她的袖口往上提了提。
  关懦后觉,等桑兰司撤手,她转身把手甩了两下干,将两边的袖子挽高了点儿:“谢谢……”
  手碰到了衣服,关懦重新凑到水池边,拧开水龙头,将两只手放到流水下,又仔仔细细地清洗。
  桑兰司的洁癖其实挺明显的。
  调过味的汤逐渐滚开,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香味,桑兰司拉开橱柜门,从里头拿出枚干净的深口瓷汤碗,放到一边。
  最后等待的工夫,她的指尖扶着碗沿,不轻不重地问:“怕热怎么不穿短袖?”
  哗哗的水声盖住一半的人声,关懦低着头,道:“我只有一件短袖,今天上午不小心弄脏了,才换的长袖。”
  厨房的顶灯很亮,但角度问题,关懦光洁的面庞陷在薄薄的阴影里,看不清神情。
  桑兰司盯着她的侧脸看了许久,转过头,平静道:“你身上没有哪处是我没见过的,不用藏。”
  ?
  浸在流水下的两只手猛地一搓,勤剪的指甲愣是给手背划出两条鲜红的杠。
  关懦先是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,等再三确认、确定自己听到的就是桑兰司说出口的,她的心口哗然一炸,火山喷发似的,从脚底钻上来一股澎湃滚烫的热意,冲得她整个人一秒钟红透。
  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她仰起头,结巴了。
  第25章 来电
  护士说过,关懦躺在病床上的这几年,桑兰司一直以家属的身份频繁过来照看她,复健,清洁,更衣……许许多多近身琐事她都经常接手,并且做得非常熟练。
  一个经历重大事故、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植物人,就算再貌比天仙也不会让人联想到除病患以外的身份——关懦一直这么觉得,但当桑兰司冷不防提起她的身体,以及语气里对她身体的熟悉,她还是一下子被震住。
  不仅仅是害羞,更觉得荒谬。
  桑兰司是怎么一脸风轻云淡地说出这种话的?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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