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(4/5)(2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……
  另一边,男人沐浴过后,脸色沉沉,坐在甲板上看着月色下的粼粼江面,仰首对着玉壶春瓶灌了口酒。
  ——我从来有说过,我吴虞,愿意做你国公府的妻、妾?
  ——我从来都,厌恶你至极!
  不知怎地,那两句话如同魔咒,一遍遍在他脑海中逡巡回响。
  薄唇紧抿,男人拧着眉心,下意识幌了幌玉壶春瓶的酒,眸底阴云密布。
  他不信,那女人贪慕虚荣嘴里到底能有多少实话?
  若不愿,为何一开始千般万般引诱他,将他拉入她的魔障?
  若厌恶他,那曾经在太湖,在恒初院时的交颈缠绵,情真意切又算什么?算贪慕虚荣之人为了攀龙附凤而做出的谄媚嘴脸?
  他不信!
  他不信她的一字一句。
  还不是她心比天高,见他这条路彻底走不通了,索性丢弃,继续去攀附陆植?
  如此居心叵测心机深深的女人,他又如何能叫她好过?
  是该给她点颜色瞧瞧,叫她知晓,他陆预不是谁都能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用之戏耍糊弄的。
  做错事,就该付出代价。
  她凭什么想全身而退?
  一只心比天高贪慕虚荣的雀儿,驯服起来到底比乖顺柔软的鸟儿更有意思,不是吗?
  瞧着有婆子过来,男人凤眸微掀,冷声问道:“如何了?可有服软?”
  思春是坊间有名的秘药,就算是再贞洁的烈女也能顷刻变为淫婦。男人眸色深沉,她到底是将他惹怒了,合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
  等着她伏膝求欢于他时,凡事该由他拿好处。
  如此想着,陆预心中却越发郁闷。她从来都是不识好歹,若肯顺从一些,乖觉一些,哪里要逼他使出这些手段?
  有时,他倒真是怀念她装模作样的时候,至少温柔小意,体贴周道,知道好歹。
  而不是像现在,连装都装不下去……
  那婆子垂眸站在跟前,绞着手指,支支吾吾道:“娘子,娘子她——”
  “她昏死过去了!”
  男人的俊颜罕见的裂出一丝缝隙,当即扔了酒壶,绕过婆子步履匆匆推开船舱格门。
  “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?”男人眉目凌然,盯着那些垂眸不语的婆子,恨恨道。
  思春此药,最要紧的是发泄,而非强行扛过去。抗久了多半会出事。他之所以不择手段,为的就是她来求他。
  她不是最惜命吗?
  “奴……娘子,奴婢几个不注意时,娘子撞了柱子……给自己撞晕了……” ↑返回顶部↑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