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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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再怎么仇恨同行,也不能毫无艺术审美地这样刻薄诅咒吧!原来良币就是这样被驱逐出去的!亏你还是导演,呸呸呸!
  主编剧侯开阳知道秦致锴的心结,呕心沥血创作出来的作品,那就是亲生的孩子。
  千辛万苦生出来,却得不到好的对待,难免让人想着还不如不生,何苦带你来世上受人白眼。他正要开口劝两句,就听到新人月瑶的话。
  年轻女孩会说话的眼睛像有薄雾升起,又像有火星子要迸出来,脸上表情倒还克制得平静,只是双颊泛起红晕,更显得绝世而不可方物。
  侯开阳想起听人说的,秦致锴很欣赏这个新人,默默收起劝慰的话,玩味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。
  场面一时更冷了。
  自知破坏了气氛,也不想再待下去的冯栖川站起身,“抱歉,我喝醉了,就先回去了。”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以示提前离席的歉意。
  打开包间门正要出去,她听到身后导演的声音:“你看过?”
  废话,冯栖川心想。
  她深吸一口气,干脆趁着酒意直接道:“男主李鹤宵在风雪中走出皇宫,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。而您,根本就不懂艺术。”说完就溜。
  新人气冲冲地走了,包间门都没关。
  桌边众人神色各异,有憋笑,有惊诧,但一时没人开口。
  直到秦致锴放下酒杯,哼了一声,“傻子”。
  一旁的侯开阳却说:“的确,是傻得可爱。”
  这话没人敢接,制片主任笑着提起新的话头,开始聊漠南的风光名胜。
  同样坐在末座的导演助理林声,背对众人起身去关门时,忍不住咧开嘴,无声大笑。
  刚走出酒店,冯栖川还是生气。到半路上,冷风吹痛了脸,她就开始懊恼。等在卧室床上躺平时,她只剩后悔了。
  “你刚刚怎么没电我呢?”她崩溃地把头埋进枕头里,对二德子抱怨。
  这下完了,自己的镜头要被剪光了,正片里恐怕连个后脑勺都不会留。而且,劳务费还没结呢!
  【根据我的监测,您今晚血液中酒精含量从未达到醉酒标准。】二德子有理有据地回答。
  冯栖川无话可说,只剩流泪。
  当面硬刚老板,对打工人来说等于犯天条,结局只有被输出社会。她年轻时是吃过一次苦头的,怎么现在反而越活越回去了?
  难道是因为酒精上脑,失去了理智?
  可那个导演的话是真的很难听,她作为剧粉也真的很难忍耐。
  不行,以后哪怕内心活动再丰富,面上也得坚决绷住。而这次,做都做了,算了算了。
  明天,还是接着去跑群演吧。冯栖川像鸵鸟一样,闭着眼睛逃避现实安慰自己。
  【您不必担心。我建议您还是休息两天,更利于恢复到最佳状态。】二德子此时特别善解人意地说。
  感动得冯栖川泪眼汪汪。
  被助理林声扶回酒店后,喝多了的秦致锴躺在床上回忆起《同熙二十一年》的拍摄。
  那一幕风雪,其实拍了两遍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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