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·云深不知处之掌中花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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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许栩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再睁眼时,满室昏暗,窗外已经彻底黑了。她却感觉不到饿,只觉得喉咙干得要裂开。
  浑身的燥热非但没有因为自渎而褪去,反而在睡醒后越发清晰汹涌。
  屋子里静得可怕,心跳声擂在耳膜上,连带着喘息也无处遁形,被这可怕的静谧放大了无数倍。
  她缓缓坐起身,赤脚踩在温凉的地板上,起身往外走,一股熟悉又惑人的甜香牵着她的心,引着她一路往前。
  许栩昏昏沉沉地,循着那气味穿过长廊,又穿过里厅,推开一扇虚掩的门,来到了她从未踏足的后院。
  那里,竟然还藏着一处露天的池子。
  月光和几盏琉璃灯,把水汽照得蒙蒙的,一道水流从高处的山石上倾泻而下,像一道水帘,碎成千万颗银珠,砸进底下的池子里,溅起一片白蒙蒙的水雾。
  许栩扶着门框,透过回廊处的幕帘,她看见了一个男人,正跪坐在水帘之下。
  他轻薄的袍子被水淋湿,似有若无地贴在皮肤上,泛着一层珍珠般的光泽。领口松垮地敞着,衣袍半褪半掩,宽阔的肩膀,紧实的胸膛,水珠顺着他漂亮的肌肉线条往下滑落,一直没入他腰间松垮的衣摆里,留下一片让人浮想联翩的阴影。
  山水月色,花木清风,敖萌阖眸跪坐在水里,神情安静得近乎虔诚。
  “许栩?”
  敖萌的声音将许栩的思绪从水中拉出,他睁开眼,水珠挂在纤长的睫毛上,浮起一个温柔的笑,“许栩。”他唤她,声音被水汽浸得又软又黏。“你是来看花的吗?”
  看花?许栩视线旁移,这才发现池边不知何时开了一大片芍药,这才四月份,并不是花期,可那花开得正好,浸着水汽,愈发显得艳,层层迭迭,胭脂一般,浓得要滴下来。
  她喉咙一干,僵了好一会才红着脸点头:“嗯。”
  她总不能说她是来看他洗澡的吧……
  “哗啦”
  看见许栩走近,敖萌站起身来,水从他身上倾泻而下,碎了一池的月色,轻薄的袍子严丝合缝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清晰又惑人的轮廓。
  “这是芍药,我一直在等她……前几日见她迟迟不肯开,便忍不住多喂了些……肥,今天,倒是全都开了……”
  他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探向开得最盛的那朵芍药,修长的手指拨开层迭的花瓣,指尖轻柔地在娇嫩的花蕊上摩挲,像是逗弄,又像是爱抚。水顺着手腕滑下来,落在花瓣上,又顺着那柔软的瓣尖,流到花心。
  “很漂亮吧。”他侧过头,对着许栩笑道。“花心……很软。”
  许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手上。
  春意暗含,敖萌却仿佛全然不知,他摘下一朵还未完全绽放的芍药,走到许栩面前,疑惑道:“怎么其它的都开了,她却一直不开呢?”
  修长的手指在外层留连,顺着瓣尖打转,在许栩逐的注视中,缓缓挤进繁复的花瓣。
  她的呼吸一下就滞住了,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指一点点陷进去,触碰着娇嫩的花心,又慢慢退出来,带出莹莹透亮的水液,指尖与花瓣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。
  “这里好湿呀,哪来的水呢?”敖萌低低地开口,他低下身子靠近,将花递到她面前,声音里满是好奇。“许栩,你看……她里面,全都是水。”
  他说着,又把手指重新插了回去,指节彻底没入花瓣,在柔软娇嫩的花蕊间缓缓抽动起来。
  花心被弄得湿漉漉的,内里层层迭迭地包裹上来,吸着他的手指,一进一出间发出轻不可闻的水声。
  水液顺着花瓣往下淌,激起更浓郁的香气。
  她下意识并拢了腿。
  敖萌抬起头,湿漉漉的黑眸紧紧盯在她脸上,带着孩子气的得意与天真:“花儿在咬我的手,是不是怪我呢?”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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