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?可怜(3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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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醉是醉了,口劲不小。
  拇指根部裂开,沁出嫣红的血。
  阮沛宁闭眼,对有些犹豫的曾志铭报了地名。
  说完不顾拇指钻心的疼,箍住顾水下巴,逼她睁眼,“没听错,阮虞还续着这间公寓。你最好祈祷待会儿她不会突然回来。”
  顾水静静地看着她,良久,嗤笑一声,“你真可怜。”
  可怜。
  拎着连蹬带踢的顾水上了电梯,把她扔到沙发上时,阮沛宁仍在回想。
  上次听见是什么时候?
  和顾依一样,顾水说不来太多恶毒的词汇。
  走到今天,阮沛宁听过无数不堪入耳的谩骂和诅咒,有时针对她,有时也连带着别人想象出的、并不存在的家人。可没有哪句像顾水轻飘飘的话一样,让她陡然生出怒意。
  她知道什么叫可怜?
  她不知道自己被按在紫檀木桌上,掰开双腿,露出浸出湿液的、和主人一样颤抖着的下体时,是什么模样。
  一番挣扎后,阮沛宁的手指又开始滴血。
  阮虞续租着公寓,却很少再来。她跟顾依一样,长居巴黎,这次回国是为了在美院的讲座和画展。
  吊顶积了灰,原本雪白的漆开始泛黄。
  顾水还记得初来时的样子。这里空旷、明亮、崭新,就像跟所有人的关系。所以很多事都说不准,比如没有人入住的新房会不会永远整洁,比如顾依不曾接受阮沛宁的帮助,带她来到北京。
  衣服被扯开,顾水失去反抗的力气,任阮沛宁冷眼打量身上的咬痕。
  阮沛宁举起手,挤了两滴血到她胸口,“真是忙。”
  顾水冷笑,“反正今天醉了,你别这么疯癫,指不定我还能把你看成阮虞。”
  阮沛宁坐直,也回扇了她一巴掌,拖着滚落到沙发下的人到卧室门口。
  虽每月都有礼宾处上门通风,但毕竟长久无人居住,一踢开门,里面便透出陈旧的尘土味道。
  顾水咳起来,阮沛宁任她跪坐在地上,抬手开了灯。
  空空荡荡,除了正对的墙上那幅小画。
  阮虞画的。还未装裱,只涂抹了大半,用美纹胶贴在墙上。
  画上是顾水。
  十六岁生日后不久,顾水被阮虞骗到卧室,说要替她作幅肖像画。
  那时她还有些懵懂,将信将疑地听了那人的花言巧语,乖乖脱光衣服,背朝着跪坐在地上。
  她遵嘱跪着,可没等结束,就有具同样不着寸缕的身体贴上来。
  事后顾水一直吵着让阮虞把画毁掉,或藏起来,至少不要再让她见到。
  那这是谁留的?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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