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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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就像很多人认为精神出轨不叫出轨一样,谈恋爱也有各种各样的定义。
  不过不管之前的关系是怎么样。楚居澜现在已经咬死了这不叫谈恋爱,还提前给姑娘扣上了“脑补”的帽子。
  现在这件事如何处理还要看陆父实际上的态度。
  此时已经有摇摆平衡的空间,真要楚居澜这么似是而非的一句辩解,必然是不够糊弄不过去的,但是如果有人有心偏袒的话,也未尝不能草草了事。
  楚望舒觉得哪怕是楚泽中有意偏袒,但是如果陆父真和陆观琪描述的一样是一个爱女如命的,应该还是没办法好好收场的。
  却不想,陆父的态度却是缓和了不少:“但是总归,你这样还是让我们观琪有些受委屈了,不如这样,我们两家的合约的事,重新商议一下吧,正好,小女应该也发现了些许不合理的地方,观琪,对吗?”
  陆观琪点了点头在陆父的眼神压力之下开口:“但是我……”
  楚望舒没想到会是现在这种情况,陆父居然连装模作样的追究都没有就直接转向利益交换了。
  她看向陆观琪,对方似乎是赌气,已经微微侧身偏开头了。
  楚望舒自己也是有被强逼着联姻的经历的,此时心里也明白了情况。
  爱女爱妻的人设装的久了,一时露出马脚,让人有些惊讶,倒不像楚泽中,连装样子都懒得装的。
  楚泽中和陆父谈的很顺利,大有签订慕尼黑条约时的瓜分意味,陆观琪保持沉默,那个一直在抽泣的姑娘也停止了抽泣,楚望舒被这种沉默搞的很不自在,再看见楚居澜自得的样子,最终还是看不下去开了口。
  “父亲,既然楚居澜是受人所托要照顾那位姑娘,今天这样一闹,就是闹乌龙了。总归要有点表示,我……至少也要让人家擦擦脸吧……”
  楚泽中挥挥手,让她去办,楚望舒得了命令,起身到了那位姑娘身边。
  那姑娘眼圈那一块已经红了,头发有些凌乱,之前画的精致淡妆倒是没有花掉,但是整个看起来是十足的沾染上倒霉事的狼狈。
  楚望舒扶着那姑娘起身,对方的身子还在轻轻发抖,像一只受惊的雀鸟,连站都有些站不稳。她索性半搂着人往洗手间走,路过陆观琪身边时,余光瞥见那位大小姐依旧侧着身,肩膀却微微朝她的方向倾斜了一点。
  洗手间在走廊尽头,楚望舒推开门,让姑娘先进去。她靠在门框上,借着这点时间打量起这套公寓——楚居澜给这姑娘置办的“关照之所”。
  两室一厅,装修不算奢华,但处处透着用心。客厅布置的十分素雅;阳台上几盆绿植长得正好,就是挂在阳台外侧,很有高空抛物的风险;书房的书倒是堆的有些凌乱,正门口的台面上就摞着厚厚一叠书,最上面那本的封面楚望舒看得分明——《口述史专题研究》。
  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
  洗手间里传来水声,楚望舒正要收回视线,却听见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陆观琪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,也不说话,就那么站在她身侧,像一只憋着气的河豚。
  “怎么了?”楚望舒低声问。
  陆观琪撇了撇嘴,声音压得更低:“不想待在那儿看他们分赃。”
  这位陆大小姐显然是想要被人安慰却又不知道怎么表示,楚望舒也经历过这么一个时期,她心知肚明地拍拍陆观琪的肩膀,安慰道:“签了合约也会改的,我跟你保证,你退婚能成功。”
  洗手间的门开了,那姑娘走出来,脸上的泪痕已经洗净,只是眼圈还红着。她看见陆观琪,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低下头,像犯了错的孩子。
  楚望舒叹了口气,抱胸靠在墙上,淡淡开口。
  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她问那姑娘。
  她的语气并不好,不管究竟知不知情,她还是没办法对被贴上这类标签的人有好脸色。
  尽管她知道对方大概率是无辜的。
  “顾舜尧。”声音细细的,带着点哭过后的沙哑,“顾炎武的顾,尧舜禹的舜尧。”
  楚望舒一愣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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