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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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祁敢聪最后是夹着一张素描纸回的酒店。
  “回来啦。”隔壁房间的门敞开着,有女声招呼道。
  祁敢聪点点头:“回来了,安老师。”
  “去画画了?”安老师接过祁敢聪手里的卷纸,展开一看,“画的挺像的嘛。”
  祁敢聪:“……”
  “您别开玩笑了。”祁敢聪苦笑。
  “要求还挺高。”安老师把画还给他。
  似乎哪里不对,回到房间的祁敢聪第一次打开了那幅让他气得牙痒痒,被元和追着一定要带走的“肖像画”。
  然而那把椅子却不知所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少年。
  少年人眼眸明亮如两汪清泉,笑容肆意飞扬,满脸的意气风发。
  元和给这幅画起名:《同路人》。
  受妻子所托,来邀请祁敢聪一起去吃晚饭的林光不知何时站到了祁敢聪的身后,他看着画上的落款,问:“元和收了你多少钱?”
  “???”这是什么意思?
  “林老师,你还记得他?”
  林光曾经在老祁的警·队里当过几年心理咨询师,给元和做过两次心理疏导。虽然自觉元和是一个很容易给人留下深刻记忆的人,但祁敢聪还是很震惊。
  其实大可不必。
  林光的记性虽然也不错,但主要还是因为他前些天在街上见过元和。
  那时他刚从医院出来,一个头戴棒球帽的少年就背着画架拦住了他的去路:“您好,画肖像吗?一张二十。”
  林光赶着去丈母娘家接妻子,没有在寒风中枯坐几小时的闲情雅致。
  少年把帽子一掀,露出一口白牙:“这样吧,我再给您算便宜点,一口价,十五块,怎么样?给您画一张速写,十分钟就完事。”
  林光很震惊,不是震惊于少年信口开河,大言不惭,而是震惊于自己昔日的学生现在竟然混得这么惨,要在街头卖画谋生。
  元和很不认同:“什么叫惨?我这是在积累素材、锻炼画技的同时,还能赚点小钱。我混得可好了。”
  “你呢?师傅?”
  林光先是元和的心理医生,后是元和的救命恩人。
  救心又救身,如此大恩,无以为报。
  于是,元和打算给不婚主义者林光当儿子,等林光死后为他披麻戴孝,结果话没说完,险些就被林光一脚踹回河里。
  得,爹不让认,那就当师傅吧,古话说,一日为师,终生为父,和林光一起结伴游历的后半程,元和一直师傅前,师傅后,喊得格外顺口。
  现在喊起来,倒是没了那股娇蛮的劲头。
  “还行,给你找了个师母。”林光手上的戒指在白亮的天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圈。
  “哇哦——”元和托起林光的左手,认真地打量起无名指上的戒指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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