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八:夫妻生活+病中有孕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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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忽然开口问:“殿下近日有烦心事?”
  余唯搭在膝盖上的手动了动,道:“为何这么说?”
  “臣观殿下面色不佳,像思虑过重,心有郁结的样子。”
  她沉默了很久,才回道:“你其实猜到了不是么?”
  圆房时的异样,皇帝的为难,还有宫外的流言,都在告诉他这污秽的关系。
  徐竞容一面替她抹上头油,一点一点揉开,一面道:“殿下之苦,臣明白。”
  他弯腰凑近她耳廓,轻声继续道:“我能帮殿下分忧。”
  余唯抿抿唇,问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  “给我一个吻吧。”
  “上次圆房,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,没机会得到殿下赏赐的吻。”
  太后和陛下不允许驸马亲吻公主的唇,可公主主动赐吻,就另当别论了。
  余唯扭头看着他满目的深情和坚定,慢慢阖上眼,吻了上去。
  以身饲虎,而望虎相斗,败了重入泥潭,胜了何尝不是自掘坟墓。
  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  好不容易求来的机会,怎么能轻易放弃。
  窸窸窣窣的水声在空气中响起,唇瓣厮磨间,津液交融,一片旖旎。
  驸马在璇玑园陪了公主一天,夜晚,女官又至,继续焚香守着二人交合。
  余术给的册子确实是有用的,徐竞容回去钻研了一番,这次上阵,半炷香就捣得余唯去了两次。
  已经泛凉的天气,她愣生生被操出了一身汗,湿漉漉地瘫软在榻上,大口喘着气,浑身痉挛无力。
  次日一早,徐竞容便离去,留下还在安静沉睡的余唯。
  朝野之上,太子和皇帝开始轮番刁难驸马。
  徐竞容只是小小翰林院侍读,父族母族皆不在朝野,只有父亲弟子勉强照应,被明里暗里为难,也只能照单全收。
  谏臣们日日苦谏,望君王储君迷途知返,莫要一错再错。
  谏议大夫甚至写了一篇长达三千字的奏疏,洋洋洒洒地分析皇帝这样的行为带来的严重后果,从礼度到民心,从人品到国运。
  气得余术罢朝三天。
  余晋也没有被放过,收到了他的那一份劝谏奏疏,比之皇帝那份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  太后统摄后宫,不大理前朝政事,也不关心他们是否遭到臣子的内涵,她近来一颗心简直被余唯吊得紧紧的,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乖女儿。
  余唯躺在慈宁宫的床榻上,玉白的脸近乎透明,没有一丝血色,长长的睫羽垂落时连轻颤都费力气,唇瓣泛着浅浅的青灰,几不可察的微弱气息自唇边丝丝缕缕泄出,胸口起伏轻浅,隔了锦被几乎看不出动静。
  她已经病了数日,太后看不下去她日日红着眼眶艰难吞药的模样,便让她搬来慈宁宫,由她照料,安心养病。
  太后坐在绣墩上,抓着她纤细单薄的手腕,眼中染着心疼的泪光:“你这又是何苦呢,我的小唯啊,母后什么都依你了,驸马也给你找了,你还犯傻故意吹冷风,把自己作践成这个样子…你真是成心折磨母后,剜我的心割我的肉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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