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分支(1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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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见到神秘九阶的那个晚上,我做了一个梦。
  梦里有很多个我。
  因为乘坐火车被炸死的我。
  因为被迫结婚而抑郁的我。
  因为恐惧而洗脑自己的我。
  因为选择时哀而自由的我。
  以及现在这个,已经被安排摆布好未来的我。
  只要是还活着的我,无论中间做出怎样的选择,最终都将被导向同一条道路。
  这是蜘蛛的才能吗?
  为什么要让我知道?
  不怕我挣脱出来吗,还是说,连我的反抗也准备了一条早已编织好的岔路,最终还是殊途同归。
  醒来后,我脱光了身上的衣物,可惜无论怎么查看,都没有发现任何丝线。
  毕竟那只是象征。
  只有被紧缚的不适感长久地刻印在心中。
  使用冷静魔法后,我询问了器灵的功能,它的能力是数据化。
  当初郭导问它,怎样才能活下去,但它只能显示概率,一番折腾后,郭导找到了明显能提高概率的行动:杀了我。
  正好我是他的学生,他可以用非常合理的方式回收我。
  郭导并非不可或缺的存在,因为我可以和他走上相同的道路,如果没有我,或许蜘蛛会插手那场针对他的围猎。
  所以郭导是怀着希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脏被掏出的,想到这里,我多少把自己调理好了。
  仇人的不幸比自身的幸运还要令人满意。
  ***
  “写的什么(消音)玩意”
  曾有过两面之缘的幻系魔导师(睡衣男)骂骂咧咧地把手里的论文一扔。
  “吸满水的抹布都没这水多”
  “…………”
  水论文不是很常见吗,怎么还骂脏话啊,而且我也没有水很多,吧?
  “司导……”
  我想试着为自己的论文辩解两句。
  因为论文有字数要求,我才不得不水的。
  实在不行我也可以把里面的干货总结出来嘛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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