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妒夫(女尊) 第8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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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林叟刺绣的功夫是出了名的好,在闺中就被许多人知晓,再加上家里是书香门第,被谢父看上这闺名,便派人去上门提亲。
  而谢父家中是商贾,是这地的贾首,捐官获虚衔成了监生,跟谢母算是从小就认识,而谢母屡考不中,止步在春闱,只好回到了这里娶了谢父不再参加科考。
  旁侧的人只点头应下来。
  林叟抱着布,日渐清瘦的身子也在衣裳下格外明显,眉眼那怨恨完全不遮掩。
  院子里都是从父家带来的侍从,不多,但也是从小就在他身边伺候着。
  嫁进来半年的时间,那点微末的感情早被搓磨待尽,心里只有愈发浓厚的怨恨,怨恨她为什么就这样死去。
  随着天黑下来,四周泛着模糊的月光,屋里的摆设布置变得柔软起来。
  谢拂站在长廊的木板上,身上只着素衣,抬眸看着被月光照亮的庭院。
  庭院深深,杨柳堆烟,帘幕重重。
  两个月的时间,两个月的时间未免太为难人,她再怎么过目不忘,只有脑海里那些模糊的记忆,让她怎么参加科考。
  错过这一次就要等三年。
  谢拂几乎可以想到,如果没有考上后果会怎么样。
  比考上去京城还让人难受。
  去京城只要老老实实的,等着被外派地方任职,什么宫斗造反剧情跟她有什么关系。
  清町端着厨房蒸好的汤,站在不远处看着女郎,“女郎累了吗?厨房刚刚蒸好的银丝汤,女郎来尝尝吧。”
  是今日送到府上的鱼,说是女郎钓上来的。
  也不知道为什么临近秋闱,女郎为何这般紧张起来,只是从闽中回来之后就变了许多。
  听到闽中那有很多女君聚集在那,甚至今日还从那边传来了诗句,难不成女郎此次闽中不顺受了打击
  可人外有人是常有的事,也不可能所有人都压女郎一头,女郎在书院中也是数一数二的才学政论。
  秀才也得了案首,在说秋闱也不是大家一起考排排名。
  常言道先苦后甜,可女郎总不能真的这样,总得放松一点。
  清町想着,看着女郎朝他走来,很快把注意力放在女郎身上。
  回屋后,清町把汤羹放在桌子上,又给女郎倒了一杯热茶。
  “女郎肩膀酸吗?”他轻声问道,“奴去学了一些,女郎日日在书房,应该放松一下。”
  清町走到女郎身后,双手慢慢放在女郎的肩膀上,手指轻轻揉着,低眸看着女郎。
  他心里带着欣喜,只觉得女郎哪哪都好,比外面那些纨绔膏粱女君好多了。
  晕黄的灯光外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外面那些物品的形状。
  清町低垂着头,露出白皙的脖颈来,碎发散在耳垂,那白玉的耳坠轻轻在颈侧晃着,这是女郎送给他的。
  过了十分钟,她让他停下来,把桌子上的这些东西端出去。
  清町温顺地低低应下来,收回手后退一步,清秀的脸庞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润泽的粉,低垂着眉眼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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