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后重生 第22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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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笑着再喝了一口,“鲜甜清爽,醇厚回甘,宫里都没有这么好喝的茶,都是些陈茶,早没有了香味,每日喝着尽是涩味。”
  王黯喜欢宫里不如王宅的优越感,他挥挥手,“再多装两斤拿进宫去。”
  伺候用茶的小厮应了往茶室吩咐去了。
  王黯放下茶杯:“听说一月前,陛下大闹宣政殿,要火烧宗庙,还是娘娘前去阻止才肯罢休。”
  沈潋装做厌烦的样子:“舅舅您误会了,那不是我阻止陛下才听的,是陛下自己怒发冲冠气晕了过去。”
  “当时我听说陛下正对太史令发难,我想着太史令是舅舅的人,一时心切这才跑到宣政殿,好在最后太史令平安无事。”
  王黯看着杯子里卷曲的茶叶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  沈潋心里明白舅舅没信自己的话,但也没有不信,他常常处于观望的地步,她也不指望自己现在就能把舅舅耍得团团转,如此状态已经很好了。
  王黯:“陛下最近怎么样?”
  沈潋心里一紧,知道舅舅想问什么,这几年舅舅通过云容一直向她探问尉迟烈的身体情况。
  据传尉迟家有祖传的疯病,尉迟家的男子二十岁左右就会显现出疯病的前状,听闻先帝在还是太子时就曾在东宫内极力推崇刑罚之术,如炮烙、万蛇坑、人彘、凌迟、剥皮实草等,旨在延长痛苦与制造恐怖,以此来获得快感。
  登基之后,更是在醉酒后上无故斩杀大臣,醒酒后又抱着尸体哭得癫狂,仿佛罪孽深重悔恨至极的模样。
  先帝的兄弟们也各有千秋,疯癫之状层出不穷。
  尉迟烈上辈子到了三十一岁,脾气仍然坏,却没有疯癫之状。
  但此刻沈潋必须反着说:“从前看不出,但自从上次在宣政殿闹了一次,那一次我亲眼看见他把刀架在了门下侍郎的脖子上,之后又无缘无故晕倒,我听太医说是劳累过度,却是不大信。”
  王黯拉长音调“哦”了一声,显出有兴趣听的样子。
  沈潋继续说:“那日有百官在,我不好弃之不顾,就陪在他身边,发现陛下竟会梦游,他拿着刀要乱砍,又倒下了。”
  这种无从考证的事,她说得脸不红心不跳。
  王黯若有所思,沈潋知道她该说的已经说完了,她把话题拉回来,“舅舅,母亲的病还要紧吗?”
  王黯颔首,“你过去看看吧,许是在路上着了凉。”
  沈潋起身,她不相信舅舅就如此放她去看母亲,果不其然,刚走到门口,她就听到舅舅的话,“你母亲就交给我,你在宫里好好的,你母亲也就一切都好。”
  一句旁人听不出错的关心之语,承载着沉重的话外之音,所有的压力和威胁都一股脑压在了沈潋的心头。
  她转过身,“谢舅舅提点。”
  她出来时莆先生带着绿葵和青萝向他走来,她们手上拿着三个盖得严实的粉瓷圆瓶,想必是舅舅给的碧螺春茶。
  沈潋带着两人往后院庭芳院走,莆文田看了一会儿走进书房,“刚刚皇后娘娘说的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  王黯起身走到书桌后坐下,“你怎么看?”
  莆文田道:“这说不准,尉迟家祖上三代都有些疯癫之状,况且陛下平日里就性情暴躁乖戾,或许有这可能。”
  王黯不置可否。
  说到这里,莆文田陷入回忆中。
  当初先帝在行宫暴毙,先太子就开始绞杀其他兄弟,仆射大人将三皇子藏匿到府中三年,等先太子发疯死后,太子无子嗣,仆射大人就想拥立十六岁的三皇子为帝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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