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(2 / 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“别装了,”应归燎挑眉,“昨天你盯着那耳钉看的眼神,我可都看到了。”
  应书没有接话,重新迈开步子继续向前跑。
  应归燎紧追不舍,也不说话,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父亲侧脸。
  应书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知道今天不透露点什么怕是躲不过去了,这才叹了口气:“我是真的不清楚,只是感觉那个耳钉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。”
  “不一样了?”应归燎一怔。
  应书的灵力很特殊,能透过表象窥见灵力的本质。在他眼中,每种灵力都有独特的形态与质感。虽然应归燎无法完全理解这种能力,但他很清楚父亲在这方面从不会看错。
  “对。”应书速度不变,声音在跑动中有些颠簸,“以前在临水村见到钟遥晚的时候,他耳钉里的灵力是死的。不,也不能说是死吧,就是比较……沉寂。”
  “什么意思?现在活过来了?”
  应书看了他一眼。
  应归燎愣住,随即惊道:“还真活过来了?!”
  “你应该也是发现了什么所以现在才来问的吧。”应书呼出一团白雾,“不然以你小子的性子,昨天就憋不住要问了。”
  “嗯……”应归燎沉吟片刻,说,“昨天晚上,我问阿晚有没有想妈妈,然后他直接睡着了。”
  应书倏地停下脚步,用一种审视禽兽般的眼神看着他:“太累所以睡着了?”
  应归燎:“……”
  应归燎说:“是突然睡着的!而且奇怪的是,睡着的时候他的耳钉在闪,我的罗盘也有反应。”
  “那我确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”应书说,“钟棋老爷子没和我多提过他这个小孙子的事。不过……”
  他忽然收住话音,停在了一棵老梧桐树下。枯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  “不过什么?”应归燎追问。
  应书转过身,晨光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淡金色的轮廓。
  他的目光掠过应归燎,望向远处雾霭缭绕的山脊,仿佛穿透时光,看到了遥远的过往。
  “钟离去世之后,临江村有异变发生……应该算是异变吧。”应书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那里的天气很奇怪,我早年受过点钟老爷子的恩惠,所以钟离去世以后去了很多次临江村,但是奇怪的是……”
  他微微一顿,霜气在唇边凝成白雾:“每一次去,天都在下雨。”
  应归燎不解:“下雨有什么奇怪的?”
  “一次是巧合,两次是偶然,但是次次都下雨就很奇怪了。”应书的目光变得深邃,“我问过当地村民,他们说平日天气很好,偏偏在我到访时总会遇上暴雨。那雨势猛烈得反常,天地间白茫茫一片,能见度极低,仿佛……”
  他停顿片刻,像是在寻找最准确的描述:“仿佛在刻意阻挠人外出。”
  应归燎的眉头也渐渐锁紧:“你早年……受过钟老爷子什么恩惠?”
  钟遥晚说过,他爷爷几乎没有离开过临江村。而这份坚守的根本原因,是为了镇压沉在河底的无数思绪体。
  那些积累多年的执念与怨怼,若非特殊缘由,身为外人的父亲根本不可能与钟老爷子产生交集。
  除非……
  “没错,”应书像是看穿了应归燎的猜测,给出了确切的答案,“我当时接到的委托,是因为临江村闹水鬼了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