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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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季漻川嘴角抽搐,但是还在忍。
  沈朝之带他去了阁楼,他踩着梯子一探头,就见里头堆满了厚重的书页,密密麻麻,发出陈旧的腐气。
  沈朝之奇怪的旧物收集癖真是帮了他大忙。
  季漻川松口气,总算有地方能找吴小米父亲写过的报导了。
  他跃跃欲试,正要爬进去,踩着梯子的一只脚却被沈朝之扣住。
  季漻川低头:“怎么了?”
  沈朝之说:“里头脏,太太何苦进去折腾自己。”
  季漻川没吭声。
  沈朝之又说,隐隐埋怨:“太太就是喜欢多管闲事,如此费心费力,也不怕竹篮打水,捞一场空。”
  季漻川觉得有道理。靠他自己找一份十几年前的报纸简直难如登天。
  沈朝之最后说:“喏,我扶太太下来。”
  “等外头日头小了,我给太太弹琵琶听。”
  季漻川当即冷酷地踹开沈朝之的手,头也不回地钻进阁楼。
  沈朝之很震惊,因为那个背影看上去非常绝情:“太太?”
  季漻川在阁楼里深呼吸。
  季漻川被灰尘呛到,打了好几个喷嚏,不敢再深呼吸。
  他望着堆成山似的旧报纸,先是干劲满满,快速筛查,几个小时后就有点茫然无措,怀疑人生。
  有问题。
  他只知道吴小米父亲的名字,不知道具体的单位、投稿的刊名,他甚至不确定吴小米父亲是哪年去的鹿鸣市。
  报纸上的字小小的,密密麻麻连成一片,季漻川越看越痛苦,咬着牙,神情紧绷。
  最后还是没撑住,伏在桌上睡了一会,意识再度清醒时,觉得手上一阵痒。
  季漻川咻的睁眼,一点不意外是沈朝之。
  沈朝之挽着袖子,手里捏着只笔,兴致勃勃地在季漻川手心写字。
  是个“沈”字,一气呵成,锋芒毕露。
  他觉得手心很痒,指蜷起来,像把那个朱红的“沈”字握在手心。
  季漻川发现蹭不掉,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跳:“沈朝之,你用什么写的?”
  沈朝之说:“朱砂。”
  又自顾自欣赏了一会,很满意:“描了许多遍,料想应能印刻太太掌心。”
  季漻川咬牙:“你哪来的朱……”又顿住。
  沈朝之说:“嗯,没错,拿的太太藏床底下的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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