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她们穿越到北宋 第405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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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那时,金人铁骑踏破东京汴梁城,赵佶、赵桓以及大宋的所有皇室宗室都被关在金军的大营中,宋朝的宗庙蒙尘。
  金人不愿直接统治中原,便强立异姓皇帝以制衡,遍寻百官,最终将矛头指向了张邦昌。
  彼时,金人的屠刀悬在汴梁百姓的头顶,金人明言,若张邦昌拒不称帝,便要尽诛赵氏宗室、血洗汴梁城。
  王时雍等僚属亦苦劝,说此时抗命是身首异处,连带着赵氏血脉都要断了根,张邦昌在金人的威逼与僚属的泣劝中,终究是接下了这个烫手的帝位。
  那一刻,张邦昌实际上就知道了,他不会有好下场。
  可张邦昌最后还是站了出来,走上了这条死路。
  在张邦昌所建的伪楚政权,自始至终都透着一股臣子的局促与克制。
  登基之日,张邦昌拒不接受坐北朝南的帝王之位,只敢偏居殿侧的一隅,与百官相见也一概行臣子之礼,从不许人高呼“万岁”。
  百官上奏,张邦昌亦不让称“圣旨”,只许唤作“手书”,宫中的御用之物,他更是碰都不碰,仿佛只要离这些规制远一分,便离“僭越”二字远一分。
  可能,张邦昌心里比谁都清楚,这个帝位是金人架在他脖子上的枷锁,他若真摆出帝王的架势,才是真正把自己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。
  金人撤军之后,张邦昌率领满城军民遥拜北上的赵佶和赵桓。
  等金人走远,张邦昌做的第一件事,便是摒退伪楚的百官,也不听他们的此时退位就是死,派人恭迎孟相入宫主持朝政,将宫中的印玺、舆服尽数封存,一丝一毫都不敢僭用。
  而后,张邦昌又以臣子之礼,星夜派人赶赴济州,将传国玉玺献给逃到那里的赵构,自请废去帝号,仍以大宋臣子自居。
  张邦昌当时肯定心存侥幸,以为自己以一身污名换得汴梁百姓免遭屠戮,又主动归政于赵氏,或许能换得一个善终。
  可张邦昌终究是低估了赵构的心胸。
  张邦昌曾经的帝位,成了他洗不掉的原罪。
  南宋小朝廷罗织罪名,说张邦昌僭越称帝已是大逆,又找不到证据,便捏造了他私幸宫嫔的莫须有罪名。
  老实说,别说那个宫嫔本是金人强塞给他,用以监视他的眼线,他从未有过逾矩之举,退一步说,在那种时刻,他就算真睡了一个宫嫔,跟他为大宋保住了赵氏的火种相比,又能算得了什么?
  最终,赵构一纸诏书,赐死张邦昌。
  史书工笔之下,张邦昌成了认贼作父的奸臣,这些人,根本没看见,他顶着千古骂名,曾在金人的刀锋之下,以一己之身,护住了赵氏最后的体面,也护住了一城百姓的性命。
  这如果不明显的话,跟另一个人相比,就一目了然了。
  这另一个人就是刘豫,他建立了伪齐之后,死心塌地的当金人的走狗,帮着金国干南宋,这些就不说了,他还把赵氏的皇陵给刨了,取出其中的陪葬品,用来打南宋小朝廷。
  这么一看,张邦昌是不是极为难得的大忠臣?
  反正,赵俣挺喜欢张邦昌的。
  而且,张邦昌这个人,实际上还挺有才能的。
  他以甲科及第,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人才,在任何位置都干得不错,进而从底层一步一步升上来,凭本事做到了礼部侍郎、翰林学士。
  最关键的是,张邦昌这个人非常听话,赵俣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,没有那么多主见。
  更难得的是,张邦昌每件事都还能干得不错。
  值得一提的是,张邦昌的妻子邓氏,父亲是邓洵仁,而邓洵仁是北宋宰相王珪的女婿。
  王珪又是李清照的亲外公(李清照的母亲是王珪的女儿),因此邓氏与李清照属于姨表姐妹关系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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