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年代文当软饭绿茶 第7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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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没明说,但意思很明显。
  阮苏叶十年不在家,一回来就占了家里一个房间,还端上铁饭碗,那以后家里的资源分配、父母的偏心会不会都变了?
  尤其是她肚子里这个,是男是女还不知道呢。
  阮建国被媳妇问得也沉默了。刚才光顾着高兴大姐有出息,忘了这些现实问题。
  是啊,大姐回来了,家里更挤了,矛盾好像更多了。
  他烦躁地翻了个身:“睡吧睡吧,明天再说,那可是清北大学,不可能不分配住所。”
  堂屋,阮建业平时在厂宿舍跟七八个男工一块住,过年回来只能睡临时搭的地铺。
  他裹着被子,翻来覆去像烙饼。
  清北大学保安!铁饭碗!
  他拼死拼活,求爷爷告奶奶才顶了妈的班,工资就那么点。大姐倒好,十年不吭声,一回来就端上清北的铁饭碗。
  凭什么?!
  明天他又该怎么跟小娟说?说家里突然多了个大姐,还占了准备当新房的屋子?小娟会不会觉得他家事多,嫌弃他?他越想越烦躁,用被子蒙住了头。
  阮梅花和两个侄女的小屋,春妮和盼儿挤在阮梅花身边,一开始还好奇地问东问西。
  “小姑,大姑姑为什么那么白那么瘦啊?”
  “小姑,大姑姑是鬼吗?”
  阮梅花本来就满心怨气、恐惧和嫉妒,被两个小丫头问得心烦意乱,没好气地吓唬道:“别问了!睡觉!她她是在山里被老妖精吸干了精气才变成那样的,专门吃小孩,你们再不睡,小心她晚上过来把你们抓走。”
  “啊!”
  两个小女孩吓得小脸煞白,立刻紧紧抱在一起,瑟瑟发抖,再也不敢出声,连呼吸都放轻了,大眼睛惊恐地瞪着黑暗,仿佛那门口随时会伸进来一只苍白枯瘦的手。
  阮梅花看着吓坏的侄女,心里掠过一丝扭曲的快意,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烦躁和不安淹没。
  大姐回来了,这个家,再也不一样了。她翻了个身,背对着侄女,也睁着眼,毫无睡意。
  大年初一,吉祥胡同被厚厚的积雪覆盖,映衬着各家各户门楣上崭新的春联和福字,本该是喜气洋洋。
  阮家小院里,气氛却有些萎靡不振。
  除了阮苏叶。
  她起了个大早,精神奕奕。
  虽然依旧是那副瘦骨嶙峋的骨架,但经过一夜饱睡和昨天那顿“年夜大餐”的滋润,她苍白的皮肤在晨光下竟透出一种毫无瑕疵的光泽,连毛孔都看不见,仿佛上好的细瓷。
  只是那双过于精神的桃花眼扫过空荡荡的饭桌时,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食物的渴望。
  “妈,今早吃啥?”
  她声音清亮,还是西北口音的尾调,问得理所当然。
  饭桌旁的阮家人,个个顶着浓重的黑眼圈。
  阮父阮国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阮母王翠花一脸菜色,阮建国哈欠连天,王秀芹捂着嘴打哈欠,阮建业耷拉着脑袋,连阮梅花都蔫蔫的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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