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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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白逸襄道:“殿下可还记得,姚艾夏是姚庾之女。”
  赵玄道:“我自然记得,姚庾乃是安定郡太守。”
  白逸襄道:“那姚庾曾是纥奚首领,向我大靖称臣。”
  赵玄道:“这是众人皆知之事。”
  白逸襄道:“可有一事,却没人知道。”
  赵玄道:“何事?”
  白逸襄道:“殿下若是信我,可派玄影卫暗中盯着姚艾夏。”
  赵玄道:“先生是怀疑姚艾夏?”
  白逸襄眼珠转了转,微微一笑,“殿下信我吗?”
  赵玄点头,“玄自是相信先生。”
  白逸襄道:“那殿下就先不要多问,你只需派玄影卫紧盯艾夏,日后必会天降大礼,这就算……算逸襄送给殿下的惊喜吧。”
  赵玄眨了眨眼,思索片刻,微微一笑道:“那我便等着先生的惊喜了。”
  白逸襄拱手告别,转身回府。
  赵玄则立于原地,望着府门,久久未动。
  第71章
  子时已过,京城早已沉入深眠,唯有户部衙门深处的清吏司,依旧灯火通明。
  沈酌面前的案几上,堆满了如山般的卷宗与账册,一支巨大的牛油烛将他专注的侧影投在墙壁上,拉得细长。
  他时而飞速地拨动算盘,时而又在一卷草纸上疾书,口中还念念有词,仿佛已然沉浸在一个只有数字与法度的世界里,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。
  不知过了多久,沈酌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笔,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揉了揉早已酸涩不堪的眼睛。
  就在他端起早已冰凉的茶水准备润喉时,一个清朗温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  “沈郎中,辛苦了。”
  沈酌闻声一惊,猛地回头,待看清来人是赵玄时,他连忙起身,便要行礼:“殿下!您……您何时驾临?臣竟未曾察觉,有失远迎,罪该万死!”
  “免礼。”赵玄上前一步,虚扶住他,目光落在他那双因数日未眠而布满血丝的眼睛上,温声道:“本王深夜前来,本就唐突,卿何罪之有。倒是沈卿,为国事宵衣旰食,还需多加保重身体才是。”
  沈酌忙道:“劳殿下挂念,您来得正好,臣……正有一事要向您禀报。”
  沈酌转身从那堆积如山的卷宗中,精准地抽出了一本用特殊标记圈出的账册,双手奉上。
  赵玄接过账册,沈酌手指点在其中几处用朱笔圈出的条目上,“殿下请看,这三日之内,兵部以‘北境军情紧急,需添置军备’为名,从户部先后提走了三笔巨款,共计二十万两。其文书由兵部侍郎周奎亲笔签押,又有晋王殿下府上长史的印信为凭,手续齐全,合乎规制,臣……不敢不批。”
  “然,”沈酌话锋一转,“臣事后查验了兵部呈报的采买卷宗,发现其所购之物,不过是些寻常的箭矢、皮甲,根本算不上‘军情紧急’之需。更可疑的是,其采买之价,比市价高出三成不止!其中必有猫腻!”
  晋王一党,果然在行动,他们正利用最合乎规矩的程序,行着最无法无天的“洗钱”之事,意图将那笔刚刚因“盐引”而充盈起来的国库税款,神不知鬼不觉地,化为己用!
  赵玄接过那本账册,逐字逐句地看着,沉声问道:“这些账目,可有破绽?”
  沈酌缓缓地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挫败与无奈:“回殿下,毫无破绽。每一笔支用,皆有兵部的公文;每一批货物的采买,皆有商号的收据。环环相扣,滴水不漏。唯一的可能,便是……”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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