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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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虽然最后圣子的选拔也并不依靠成绩。
  “你喝醉了?”
  池雉然不知道自己是真醉了还是假醉,只感觉晕乎乎的,翅膀上跟绑了秤砣一样,他没想到来自迦南之地的红酒竟然酒劲这么大。
  他看着路西维尔皱眉,银白色的睫毛落满霜雪,一副很嫌弃的样子。
  任务失败了……
  剩下的酒早就已经进了他的肚子里,更何况路西维尔身为高阶魔导师,一般人和器物根本无法近身,除非他想。
  这完全就是一个不可能的任务。
  “失败了……又失败了……”
  “失败?”
  路西维尔不明所以的听着池雉然口中的喃喃自语,“什么失败了?”
  “不……不好意思……”
  池雉然打了个酒嗝,歪歪斜斜的靠在露台的护栏上,圣袍的领口也因为他过大的幅度而露出一截锁骨。
  那对锁骨像是上帝用银匕首在雪原上划出的裂痕,既锋利又脆弱,让人想用指尖丈量其间的距离——刚好够一滴红酒坠落,或一个吻陨灭。
  尤其是被酒液浸湿的白袍,清癯的贴着池雉然的身体,起伏出两个不显眼的微微鼓包。
  路西维尔移回目光,“你喝醉了。”
  这次他是以陈述句的语气道。
  池雉然眼睁睁的看着路西维尔目不斜视的从自己身边走过,他伸手挽留,却连路西维尔的一片衣袖都没碰到。
  酒精像熔化的金箔开始侵蚀他的意识,池雉然晕乎乎的躺在露台上索性直接摆烂。
  “原来这就是你说的勾引。”
  巨大的羽翼缓缓舒展,几乎要把池雉然包裹。
  暮那舍从塔尖降临在露台上。
  “还真是拙劣。”
  “是我高看你了。”
  话是这么说,但不知道为什么,暮那舍一想到自己是池雉然勾引的第一个人,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  自己是第一个。
  这个认知像一滴蜜糖坠入血液,在胸腔里缓慢化开,泛起灼热的涟漪和难言的愉悦。
  “之前是你的初吻吗?”
  暮那舍用巨大的羽毛翅膀包裹住池雉然。
  “唔……”
  池雉然眼神涣散,根本没听清暮那舍说了什么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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