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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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陛下,”季容叫住了他,“今日月色极佳,喝酒么?”
  祁照玄停住步伐,回头看他。
  夏夜晚风卷着荷香掠过,四目相对的刹那,四周的一切都骤然消失,唯剩下他们二人。
  半晌,他道:
  “好。”
  院中的石桌上摆着酒壶,蝉鸣在此起彼伏地聒噪不停,宫人皆已被遣散。
  两杯酒很快下肚。
  季容还在想话题,祁照玄却在此时道:“相父,朕时常在想,如果从一开始朕不把你囚禁在宫中,那现在会是什么样子。”
  也许朕和你只能每日早朝时能见一次面,也许你已经辞官离京……
  或许还有很多种也许,可那都不能让我得偿所愿。
  似乎无论是哪一种可能,都不会比现在还差,可现在对我来说,好像已经最好的可能了。
  我应当是不后悔这么做的。
  “朕还记得第一次正式和相父见面的时候,那时朕还是太子,你是丞相,你奉命授朕诗书,可是你特别冷淡,你都不会主动和我说话。”
  倒打一耙。
  季容心想。
  明明不理人的是你这个脾气古怪的人。
  一壶酒已经下去了大半,季容本还不知道怎么把祁照玄灌醉,眼下看来,倒是祁照玄主动在喝酒。
  他没记错,几年前祁照玄是只喝了一壶的样子便醉了。
  几年时间,酒量应该也大差不差。
  季容没想到这么顺利。
  “……你一直待朕很好,”祁照玄哑声道,“为什么现在你不对朕好了?”
  “你明明常常都派人关注朕当年过得怎样,可你却总是不在朕面前出现过,你对我那么好,为什么要抛弃我?”
  我什么时候抛弃过他?
  季容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。
  季容不停给祁照玄倒酒,静静地听着祁照玄扭曲黑白地回忆过往。
  “祁照玄,”季容突然打断他,好奇问道,“我一直很想知道,你曾经为什么那么喜欢待在屋顶上坐着。”
  祁照玄脸已经有些红了,说话也有点磕磕绊绊,看起来像是有些醉了。
  他专门让四月备的后劲足的烈酒。
  “屋顶……”祁照玄的目光有些涣散,“屋顶,看得远……”
  看得远?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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