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2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樊青重新坐好,认真问道:“来,你说,你犹豫的点在哪儿。”
  “我只是没明白,如果是真的,那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转变呢。”
  樊青刚一张嘴,便被季容先一步预判到了:“你先别说话,听我说完。”
  “我奉先帝之命,在他十二岁的时候被封为太子少傅,教了他两年有余,在他十四的时候便没继续了。”
  “我的确在往后两年如你所说一直有派人密切关注着他,但这之中绝对不包含一点你说的那个意思,仅仅是我看他可怜,所以可能更像是兄长对弟弟的关怀。”
  季容在慢慢盘时间线。
  “他十八十九岁的时候,我那个时候特别忙你也知道,我没什么空闲时间再去关注他,因此差不多那两年我是没有和他有接触的。”
  “如果真像你所说,变质的转折点在哪儿呢?”
  季容蹙眉道:“我真的想不明白,樊青。现在来说,好像已经不是那种纯粹的兄长对弟弟的关系,反倒是的确有一点……”
  他没再继续说,就停在此处。
  “唔。”
  樊青在思索。
  “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,”樊青说道,“那你再想想呢,有没有遗漏什么,你也说了这几年你很忙,说不定你忙忘了呢。”
  “怎么可能忙忘了这种事情。”
  樊青:“你想想。”
  想想。
  季容强迫自己开始回忆。
  樊青怕热,见季容一副短时间都想不到的样子,干脆跑去了冰盆边上蹲着,小厮都被遣走了,只能自力更生地拿了个扇子扇风。
  季容咬着嘴唇,思绪发散。
  思绪游荡了许久,还是抓不住关键的地方。
  樊青已经等的很无聊了,随口聊着其他的事情:“你现在在民间又是一个死人又是臭名昭著,前一个不说,后一个就真这样放任不管吗?”
  季容不怎么在意地道:“随便吧。”
  “这怎么能随便,你是想遗臭万年吗?”
  樊青打了个哈欠:“别想了,有什么好想的。”
  “就拿书铺伙计的话来说,”樊青狡黠地笑道,“情不知所起,亦不知所终,有什么好纠结的,你自己明白这份心意是否属实,不就得了。”
  季容:“……”
  不提还好,樊青一提此事,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本破话本。
  “走了。”
  季容起身,在樊青这儿也找不到答案,他懒得继续在这儿待着了。
  樊青不想出去受热,蹲在冰盆边没挪窝,挥了挥手就当作是送别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