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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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这不科学,下落的速度应该相同啊~~~
  悬崖上的树枝层层被俩人下坠致折,而在这样的阻力之下,只听得砰,劳丽摔在了一堆烂叶中,几乎同一时间,尉迟骁摔在了他旁边。
  这就科学了。
  俩人平躺,相隔也就五六米,奈何重伤都动不了身子。
  雨雪好似又变大了,他们若不能动起来,迟早会活埋,或直接冻死。
  劳丽动了动手,疼啊,也就一个头能转了,缓缓转动朝尉迟骁望去,这么软的地面,身子又被层层树枝给断了坠力,想来那废太子也没死,谁知这么一看,以为自个看错了,定睛再一看,他正默默流泪。
  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不一会,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。
  “这么怕死?真没骨气。”劳丽一脸鄙夷。
  尉迟骁想忍住的,奈何心中酸楚越发的多:“本殿下从小被欺辱,母妃更是死不瞑目,忍辱负重多年,结果是如此结局,竟还要与阉人同葬于此,死后还要被这般侮辱,苍天不仁啊。”
  “这跟苍天有什么关系,难道这一切不是你自个造成的吗?要不是你让雕兄叼我来此,就不会有这样的事。”劳丽说起来是满身的恨。
  “若非你在汝县对我的侮辱,事情就不会......”
  “是你自个要屠城,还侮辱我跟大越皇帝。”
  “你。”
  “尉迟骁,何必自怜?国与国之间的恩怨,本就是你们身为皇帝、皇子要肩负的责任。”
  “自怜?你以为我在自怜?”
  “要不然是什么?”
  “你。”尉迟骁被气得苍白的脸都青了,挣扎着爬起便要,嗯,他能坐起了?
  劳丽骇然。
  看着阉人拼命想动的样子,尉迟骁阴沉地笑了。
  “殿下,在困难面前,咱们应该互帮互助,是不是?”看着一点点往自个身边爬的人,劳丽想用仅存的内力让身子有点力量,奈何受伤确实严重:“这种情况下,两个人活着总比一个人好吧?”
  “本殿下倒是觉得只活一人挺好的。”只爬了几下,一条腿便巨疼,尉迟骁心下沉,怕是断了,也不知伤得如何。
  “这话说得,一个人活着太孤独了,人嘛,肯定是越多越热闹,我还能陪您老聊聊天,唠唠嗑,对了,大越的机密您想知道啥,我都能告诉你。”劳丽瞬间怂了。
  尉迟骁冷笑一声:“是谁方才说宁可站着生,也绝不跪着死的?骨气呢?”
  劳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它跑了。”
  尉迟骁喉咙一腥,猛地吐出一口血来。
  劳丽愣了下,大惊:“不是吧,我这话杀伤力这么惊人的?”
  尉迟骁被气笑了,一看就知道是他受了不轻的内伤。
  此时,狼嚎声突然传来。
  俩人俱一惊,都戒备地看着周围。
  “尉迟殿下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是不是?”劳丽满怀希望地看着尉迟骁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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