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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昨晚没睡,黑眼圈能拿去吓小孩,偏偏我还得撑着一张“公主什么都不知道”的脸。
  宁呈逍险些送命,这是天大的警讯。奸臣不光想除掉父皇,还要连储君的命一起抹乾净。
  等我?他要怎么等?等到成棺材板?
  我必须行动。可是,门口那两个死鱼眼暗卫,比佛像还敬业,一个眼神都没眨过。我连打个喷嚏都能引起他们警戒。
  除非……我让他们主动放我出去。
  办法嘛,有一个老掉牙的——装病。
  「小青,来,把暖香撤掉,给我铺上冰枕。」
  「发烧啊!烧得跟火炉一样!」我眼睛一瞪,立刻躺平,虚弱地摆摆手,「快、快去找点水抹我额头……不对,抹完记得给我脸上拍一点白粉!」
  小青嘴角抽了抽:「公主,这不像发烧,这像……中邪了。」
  「你懂什么?演技,是宫斗里的第一本事!」我压低声音,凑近她,「还有,记得把晚膳送出去,说我吐得一塌糊涂,什么都吃不下。」
  计画执行得很顺利。不到半个时辰,外面已经炸了锅。御医三个,轮番给我号脉,最后全都面面相覷。
  「脉象……嗯,虚弱,气血不足,微有燥热……」
  对,就是“微有”!再微一点,我就被戳穿了!
  御医战战兢兢给出诊断:「公主恐是近日劳神,需静养,切莫惊扰……」
  很好,接下来就看谢瑯什么反应了。
  果不其然,半个时辰后,房门“砰”地推开,一阵寒意随人而入。
  他眼神凌厉得像刀,却落在我身上时,生生收敛了三分。
  我虚弱地侧过脸,声音轻得像一缕风:「……没事,可能昨晚……着了凉……」
  「着凉?」他一步步走近,俯身,目光直直锁住我,「公主昨夜可是在屋里?」
  我的心口猛地一紧,却还是挤出一个苍白的笑:「当然……不然将军以为我去哪?」
  他盯了我一会儿,忽然伸手,探向我额头。
  那一瞬,我浑身像被雷劈过。
  他的手掌冰凉,却让我耳尖发烫。
  宁皖,淡定,他只是量体温,不是……不是你想的那种!
  「不烫。」他的声音淡淡,像一盆冷水浇下,「御医说你气血不足,公主平日不是最会养生么?」
  「我……」我一时语塞,乾脆装虚弱,半闔着眼睛,不看他。
  他却忽然俯下身,呼吸几乎落在我耳边,低低开口:
  「宁皖,你在打什么主意?」
  我的心脏“咚”地撞了一下,险些暴露。
  「没……没什么……」我装可怜,声音细得像猫咪,「将军别兇我……我真的不舒服……」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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