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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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暂且不提张家会不会念她们的好,单听见秀秀说“咱们家”,钊虹心头当即舒展开来,伸出手指,点了点秀秀额头,笑道:“你这个丫头,当初真是小瞧你!”
  秀秀扬眉:“有其母必有其女。”
  母女俩笑作一团,笑声传到后头马车,李聿掀开车帘往前瞧,心里纳闷,又回转身来,对李守常说:“爹,我想去前头马车。”
  李守常瞥他一眼,继续闭目养神:“人家母女情深,你且老实待着。功课做得如何?把前两日学的背来听听。”
  【作者有话说】
  “掬水月在手”引自唐代诗人于良史《春山夜月》。
  第32章 春风化雪,天赐良机。
  ◎年十七的不行,眼睛水灵灵的也不行。◎
  周允是被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干渴逼醒的。
  睁眼时,帐顶花纹让他怔了怔,昨夜记忆随着头疼汹涌而来,他抬手正欲搓搓额尖,手中异样触感不容忽视。
  他侧眼看去,一方素帕正窝在手心。
  喉咙又是一阵发紧,他起身下床倒茶,攥着帕子,刚提起紫砂壶,次间竹帘响起,来兴守夜,听见动静连忙端了盆热水赶进来。
  来兴放下铜盆:“少爷醒了?”。
  他接过茶壶倒茶,瞧见周允手中的帕子,来兴又笑了笑,不知死活地说:“昨夜刚把您架到床上,您嘴里便嘟囔着非要什么帕子,寻了一圈,竟是在您枕头底下找着的。”
  周允忙将帕子往袖中一塞,来兴自顾自开口:“真是想不到,钊姑娘还会用这样的素帕,我还以为小姐们都要用丝缎的手绢呢。”
  周允大惊失色,耳根唰一下通红,他强壮镇定又喝了两盏茶,方才反应过来,眯着眼问来兴:“谁告诉你这是她的?”
  来兴挠挠头,红着脸说:“您一晚上喊了数不清的...”
  周允:“什么?”
  来兴讷讷:“秀秀。”
  周允乜他一眼,轻咳开口:“你何时话这么多?”
  来兴闭嘴,忍着笑退下。
  房内安静下来,周允在床沿坐下,静坐片刻,头痛不缓反重,他又轻阖上眼,一手紧紧攥着手帕,放到鼻下深嗅,渐渐蹙起眉,另一只手滑下去。
  不知过了多久,他仰起头来,胸口剧烈起伏,想起昨夜荷叶上的珠子,肩膀微微一颤,随后捏着帕子坐了良久,呼吸缓缓平稳下来。
  直至窗外晨光投到脸上,留下一阵暖意,他抬起眼,神色平静地走到铜盆前,把帕子仔细清洗干净,又晾上,这才走进净房清理自己。
  天大亮,周允正对着铜镜系腰带,院子里响起匆忙脚步声。小厮来报,冶铸坊派人来了。
  待他行至前院,周四海已在堂屋。冶坊管事的是个精瘦汉子,身上还穿着在冶坊的衣裳,说话时喉结急促滑动:“坊主,少坊主,二师傅的老毛病又犯了,上头说要换匠头,派我来请少坊主。”
  周四海眉头拧成死结:“二师傅身子不好?”
  “是啊,坊里来回跑动不少,这几日天阴,二师傅脚痹得厉害,连靴子都套不进去,活儿又正咬在尾巴尖上,督造的一日催三遍。”
  管事的抹了一把头上的汗,声音发苦:“上头着急,索性换个年轻力壮的顶上去,您看...”
  周允截断话头:“下午我便过去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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