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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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幼时的颠沛流离刻在他意识的最深处,他好容易找到了归属,不愿再改变。
  在这里,他可以谁也不是,没有人会探究介意他到底是谁,“谁也不是”成为了他的利器而非软肋。
  殿门重新合上,灯火熄灭,宁嘉将珠子戴上脖颈,心底涌出一股淡淡的伤怀,不过也只是淡淡一抹。
  次日韦焱就将恒王宣到了持心殿同他见面。陆纪名也一道作陪。
  即便小十跟了一日,给出了恒王大概率是个表里如一的君子这样的结论,陆纪名也不能完全放心,总要亲自试探一二。
  恒王看起来规规矩矩,进退有度。
  “我听闻恒王有一个表哥尚在我大齐?”韦焱先开的口。
  恒王的表哥曾是辽国首屈一指的勋贵公子,萧公子的名号在周遭各国都很出名,抄家流亡一事也不是秘密。
  恒王脸色变了变,似是有所触动:“回陛下,表哥杳无信息已有七八年,我自幼在兄长膝下长大,与其感情深厚,若陛下有其消息,还望告知一二。”
  陆纪名眯起眼睛:“殿下若与萧公子感情深厚,当初为何让萧公子沦落如此境地?”
  “绪平,莫要无礼。”韦焱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没有生气,反而觉得怀念。
  他与陆纪名并不总是意见相左的,曾经在人前做过不少像这样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戏。
  恒王露出得体微笑:“我也不过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,心有余而力不足罢了。”
  陆纪名和韦焱同时想到,不出十年,对方就会手握辽国大权,养出的女儿也不是等闲人物,不约而同地笑了。
  “我这里确实有一些关于萧公子的踪迹,只不过……”陆纪名拖长了尾音。他在试探恒王对萧公子的诚意。
  恒王立刻起身,朝韦焱和陆纪名分别弯身行了一礼:“陛下,殿下,兄长是我最重要的人,若是能得到兄长的消息,只要不是背叛大辽之事,小王愿付出所有。”
  陆纪名同样起身,走到恒王面前:“我要齐辽两国,五十年内互不侵犯,两国通商,做友邻之邦。”
  恒王哑然失笑:“这……小王不过闲散勋贵,心有余而力不足。”
  “王爷今日闲散,但明日如何谁敢断言?”韦焱出言说道。
  “陛下,这……”恒王露出为难神色,但眼底闪过一丝戒备,难道自己野心如此明显,连齐国都已察觉?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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