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老婆,但又偷又抢[重生] 第84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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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……这男人的中文真是地道得可怕。
  吃了一会儿,那处变得更为脹大发亮。周阎浮却捏着跟部退了出去,抵在他焉红的脣边,恶劣地拍了拍,眼神晦暗:“到上面去,趴上来。”
  意识到他想要什么,如果是平时的裴枝和,高低是要难为情一下的,但今天却迫不及待而手脚麻利地趴上去,与他头对脚脚对头,继而比周阎浮更快地扶正掰直,唅下去。
  比起来,周阎浮显然比他更懂得如何令对方舒服。
  然而在裴枝和的角度,却是另一重意味。正如他刚刚拥抱他,不是因为他需要,而是裴枝和需要一般,他现在如此毫无章法又迫切地品味他,不是因为他想让周阎浮舒服,而是裴枝和需要这样。
  小动物天上下雨了要找洞,打雷了要抱团,下雪了要烤火。
  周阎浮就是他的稳固的山洞,他的火焰,他邪恶却强大的龙。就让他强势的气息蒙蔽他,笼罩他。
  周阎浮当然也发现了,因为他吃得磕磕绊绊,很难说有什么技巧,时而还弄疼他。但他什么也没教,他的宝贝不需要被教受如何吃j吧。
  他只是保持in着,仿佛自己这根是小狗的鹿角,是小猫的解压玩具。而他则不遗余力,用最好的方式玩他,让他舒服。
  快要抵达时,裴枝和几乎眼前发黑,然而周阎浮却残忍地掐住了。裴枝和快要哭出来:“给我……”
  周阎浮就这样换了方向,强势而匆匆地破开了他早就泞滥得一塌糊涂的地方,无情地说:“还早着。”
  第59章
  有一件要紧事周阎浮一直没舍得告诉裴枝和。那就是战斗、格斗、生死一线后的人,往往有很高的肾上腺素水平,意味着——慾望很重。
  有旺盛的需求。
  这也是为什么奥利弗认为他的禁慾程度很变态的原因。每一次作战结束,都是战斗小队的狂欢夜,他们会通宵地买醉、寻欢,直到把体内的肾上腺素的耗空,继而陷入长达十数个小时的昏睡中。
  往往这个时候的周阎浮,会在靶场练习射击,或者在巴黎市郊的那座科普特正教堂里听令人昏昏欲睡的圣歌。来自公元5世纪的古老吟诵,在长达两小时的站立中,抚平他内心的躁动。
  从高大窗格中透出的光线,由黄昏转为暮色,涂抹在这沉默、笔直、写着禁忌感的男人身上。
  然而裴枝和出现后,他就把他的教堂、圣歌、神父,乃至主,抛得一干二净。
  被裴枝和内心形容为鹅蛋般的巨端深深贯穿入内,让他几乎双目翻白,先前就已经濒临极限的他根本承受不住这一记重捣,然而跟部却又被周阎浮死死掌控着,于是无力抵抗中,竟就这样生生地达到了阴信g潮。
  灭顶的狂潮下,裴枝和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。而周阎浮也根本没有怜惜,因为他知道此刻他的宝贝需要的是什么——不是怜惜,而是深重的破坏和重塑。他火力全开,不等裴枝和缓过神来就接连重闯,深具爆发力的两蹆因持续的发力而暴出明细的块垒,裴枝和几乎形同是以他的巨具为楔被固定得死死的,却又承受着风暴天气下雨点落下的密集度和力度,像被暴雨侵袭的窗玻璃一般发出耳朵跟本追不上頻率的声。
  裴枝和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。这一次周阎浮大发慈悲,松开了他,却坏心眼地将它压下。于是被忍耐依旧的东西尽数落到了裴枝和自己的发梢上、鼻尖上、眼睫上。
  周阎浮俯下,在他耳边低声:“还要不要?”
  裴枝和摇头。
  周阎浮:“不是求我快回来么?就这么点怎么够?”
  裴枝和抓住了他青筋迭起的胳膊,那上面都是薄汗,以至于他本就绵软无力的掌心往下打划。
  “……要坏了……”他沙哑而力竭。
  周阎浮顺势与他相扣,伴随着凶狠的一锤定音:“那就再坏点。”
  像台球桌上最速力的一击。
  脆响一声,一杆到位。
  裴枝和瞳孔彻底涣散开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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