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老婆,但又偷又抢[重生] 第24节(1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“你、你一次多久?”
  “看情况。”
  裴枝和费力地吞了一口口水:“什么情况?”
  “你表现的情况。”
  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  “你表现好,我就快一点,但次数会多一点;你表现冷淡,我就慢一点,但会更用力一点。”
  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  别说了,哪种都很让人绝望。要是可以嘎嘣一下在这里偷偷死掉就好了。
  周阎浮慢条斯理,耐心极佳:“再问问别的?”
  裴枝和司马昭之心:“什么情况下,你会对一个人上了一次就不感兴趣?”
  这问题倒挺刁钻。
  周阎浮沉吟一会,给了一个更让他绝望的回答:“不太会。”
  他记得他们之间的第一次。对于这个送到床上抵债的半个陌生人,周阎浮兴致缺缺。揭了被,发现人已被下药,已自己情动起来,更是一下子兴趣全无。他扣住裴枝和的下巴,将他这张脸左右翻转,像是看货物般验看,傲慢、居高临下,连腰都不肯为他低一分。
  “令尊令堂说能用你抵债,我怎么没看出来,枝和公子值得上两亿的地方?”他松了手,令裴枝和重重倒回床上,眼锋冷冷扫下:“还是说,是这具自己也能起兴的身体?”
  那时候裴枝和的眼泪,他一直记得。一行接一行地滑下,晶莹,叶片上滚下的露珠。
  因为药过于猛烈,周阎浮将他拎到了自己怀里,面对着足有普通人家一面墙的穿衣镜,帮他手解。
  “我信天父,不搞男人。今天帮你这一次。”他眯了眯眼,粗暴冷漠地说。摸惯枪械的掌心粗糙,布满厚薄不一的茧,动起来要人命。
  裴枝和不住蹬腿,形似想逃,但被他钳制得浑身软绵绵。后来,开始把腰往前送。
  结束得太快,令周阎浮有股意兴阑珊之感。他从镜子里看了会儿自己淋漓的手,改了主意。他仍信天父,但神学是与时俱进的,那些从古罗马时期就诞生的典籍,时至今日也还在被各大学的神学家们、哲学家们钻研,并重新解读,赋予新视角。
  搞男人也算时代新风。
  他把人掳回床上,开始躬身亲行。
  那一夜的裴枝和在药效下十分热情,甚至看着不像第一次。当然,从他的视角看,周阎浮也过于老道擅长,也不像首度。他折腾了他很多个姿势,裴枝和都配合,不知道是昏了头,是药厉害,还是自暴自弃。唯有当周阎浮抓住他双手反剪到背后并拉高时,裴枝和吐出细若游丝的一句:“别……”
  周阎浮眯眼,问他有什么意见。
  黑漆漆的全景落地镜上,倒映出他俯身靠向他的画面,而被他反剪两手的小提琴家,整个人被拉至了如同一张绷紧的弓,修长脖子往后仰着。
  他闭着眼,眉眼绯红,吐息昏沉:“别弄伤我的手……”
  周阎浮顿了顿,松开来,换成将它们扣到他头顶。
  这一天之后,裴枝和未曾再给过这样的热情。很多时候他都冷若冰霜,打定主意要当条死鱼,绝不互动。但即使这样,周阎浮也没有一次对他失去兴趣。正如他刚刚说的那样,他冷淡,他就加倍用力,直到他求饶;他热情,他就再二再三,抛弃睡眠,放下正事,只是干他。
  ·
  裴枝和听完他的回答,觉得自己死完了。
  所以,这是一个性经验丰富、时间持久、对这方面兴趣浓厚的男人,且浑身上下全是肌肉,使不完的力气泄不完的精(力),尺寸显而易见,硬度刚刚已初有体会,很有可能还技巧百出有的是手段! ↑返回顶部↑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