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老婆,但又偷又抢[重生] 第17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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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虽然宴会上有酒有点心,甜品桌长得望不到头,但面对着这些饕餮一样的记者,他没胃口。
  周阎浮并未现身他的宴会,演出结束时也没像之前那样讨人厌地不请自来。裴枝和在后台合影了一轮又一轮,直到艾丽都觉得今天的时间有点太长了。艾丽也是望眼欲穿,等着基金会秘书长席勒先生。后来,是席勒单独现身。
  裴枝和对他态度不冷不热,好在有艾丽顶着。送客前,艾丽多嘴问了一句:“怎么不见路易先生?巴黎首演,路易先生专程来了后台。”
  席勒:“路易先生还有别的事,就先走了,托我转达。”
  裴枝和一杯水拿着,快要喝到见底。听到他这么说,终于放下杯子不喝了。
  呵呵,答谢宴上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如周阎浮一个人讨厌。
  裴枝和出了酒店,打上一辆出租车。司机问目的地,他后座的客人磨蹭了一会儿,说出另一个酒店名字。
  柏林没意思,他没什么想去的,思来想去,觉得上次rooftop吧里的马提尼没喝上可惜,心里惦记。虽然周阎浮说那里是什么情报站,但这些离普通人太远了。
  车上暖气熏得人昏昏欲睡,加上低血糖,裴枝和干脆打盹打了一路。二十分钟后抵达门口环岛,他裹紧大衣下车,穿过前厅前往电梯厅。
  富丽堂皇极具上个世纪风格的大堂里,菱格图案的大理石倒映着顶上的水晶灯吊塔,晃得人眼花。远离门口的一片休息区,几个衣着华丽的男女站在那寒暄,当中一个女人银鬓高髻,身裹皮草,身段十分惹眼。裴枝和忍不住多瞥了一眼,愣住——是埃莉诺夫人。
  再看向她身边的男人……因为背对着,裴枝和一开始没留意,此刻一端量,身高,体格,发型,气场,都是那股烦人劲儿。
  裴枝和停住了脚步,远远地看着他们寒暄。上次在这里,周阎浮遭遇的是暗杀、追杀、争分夺秒,这次在这里,龙潭虎穴仍未变,但他礼服着身,游刃有余,一派高贵。
  埃莉诺夫人不远千里赶来,原来是来给他撑腰镇场子的。
  也难怪他在演出前后这样匆匆来去了,有真正要紧的要伺候。平心而论,两人年龄差是大,但从贵妇的角度来说,情人当然得找够年轻的。何况埃莉诺的外形跟她实际年纪相去甚远,仅从背影看,裴枝和也能鼓鼓掌,说出一句“般配”。
  裴枝和一时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,肚子也不饿了,血糖也不低了,眨了眨眼,转身出门。
  折腾一趟,回房一躺,奄奄一息。艾丽结束了晚会回来,大惊失色,忙塞了两粒巧克力进他手心。
  裴枝和尝了一口,冷着脸说:“我要酒心的。”
  艾丽:“……”
  巡演下一站是古典乐重镇维也纳,不少指挥、艺术总监会来聆听观摩,裴枝和不得不吊起十二万分的精神,将周阎浮这个恬不知耻的男宠从脑中驱逐出去。幸运的是,之后几场演出,周阎浮也确实没现身。
  巴黎安全屋。
  染血绷带在地上拆出一圈又一圈,碘伏和消毒水的味道溢满了房间。伤势虽然已止住,可伤口还远未到开始愈合的阶段,做起清理和消毒的疼痛非常人能忍,但眼前的男人依然没打止痛。
  医护忙碌有序,奥利弗也是沉默不语。
  俄罗斯寡头是全世界著名的肯爆金币,雇佣的又都是专业武装或克格勃退役特工,应对起来很棘手。这几晚的柏林对他来说堪比重回冷战时期,各种真假情报满天飞,幸运的是,周阎浮似乎发展出了另一个情报源,居然将对方的布局摸排了个透。饶是如此,重重杀机下他还是负了伤,虽不致命,但接下来要去海湾谈判,局势要求他必须呈现出一个天衣无缝的状态。
  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,两天前,负伤的周阎浮执意出席了那个音乐家的独奏会,还出现在了第一排这么惹眼的位置,后来又携埃莉诺夫人出席了某国政要的晚会。
  他是用这种方式告诉各路人马,他利索得很。
  一旁大屏上,交易日的走势浮动时时变更,趋势一目了然。
  不怪那些人都想要“arco”,仅仅柏林的这一单交易,就让周阎浮收割了十亿美金。
  周阎浮资金运转系统绝对周密而行之有效。表面上,他拥有世界顶级的艺术基金会,领域横跨音乐、美术、建筑、古董收藏及当代艺术,这保证了他有足够的引擎来洗白钱。其次,他广泛投资港口、航运、空中物流、奢侈品,仅在欧洲两个重要港口的油轮准入协议,就够他在整个上流社会通行无阻奉为座上宾;最后,海湾王室,俄罗斯寡头,都是周阎浮的合作对象,通过合资成立金融公司,完全合法地操作期货市场。
  这些漂亮的身份和白得不能再白的生意,让长期追踪他的各国情报组织、风控组织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。
  人人都知道这男人权势滔天,但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盲目畏惧或崇拜,唯有少数几个坐于牌桌上的人知道,他的能量不在于贵族身份,也不在于金山银山,而在于实实在在的分配权。他的身份和生意,足够他直接会面任何中小国的一号人物并进行谈判,而东欧、海湾、非洲错综复杂的政治形势、暗流涌动的贸易交锋、势大根深的地方势力,都极其需要他的渠道、他的手腕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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