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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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不必。”闻子胥忽然转身,挡在卫弛逸身前,“此案,本相亲自审。”
  秋唯简笑容微僵:“闻相,这恐怕不合规矩……”
  “规矩?”闻子胥抬眼看她,眸中寒光乍现,“秋大人是说,本相这个御赐的主审,没资格亲自审问人犯?”
  “下官不敢。”秋唯简躬身,却仍不退,“只是此案关系重大,按律需有刑部、大理寺、御史台三司共审。闻相一人独审,只怕……落人口实。”
  “落谁的口实?”闻子胥向前一步,“是你秋大人的,还是你身后那位殿下的?”
  牢房里空气骤冷。
  秋唯简脸上笑容终于敛去:“闻相此言何意?”
  “没什么意思。”闻子胥拂袖,“只是提醒秋大人,有些浑水,蹚得太深,当心淹着自己。”
  他转身看向刑架上的卫弛逸,忽然扬声:“卫弛逸,本相问你。”
  卫弛逸“悠悠转醒”,艰难抬头。
  “正月初八夜,寒关东门失守,可是你擅离职守所致?”
  卫弛逸一愣,随即嘶声道:“是……是末将失职……”
  “既是失职,该当何罪?”
  “按军律……当斩。”
  闻子胥点头:“好。那本相再问你——你父亲卫宾,可是通敌叛国?”
  “不是!”卫弛逸猛地抬头,“我父亲是战死的!他是被……”
  “被什么?”闻子胥打断他,声音冷厉,“被奸人所害?你可有证据?”
  卫弛逸张了张嘴,最终颓然:“没有。”
  “既然没有证据,就休要胡言。”闻子胥转身看向秋唯简,“秋大人听见了?卫弛逸认罪,失职当斩。至于卫宾是否通敌……死无对证,按律,当以疑罪从无论。”
  秋唯简脸色变了:“闻相!此案……”
  “此案本相已审结。”闻子胥截断她的话,“明日早朝,本相自会向陛下禀报。秋大人若觉不妥,大可明日当庭辩驳。”
  说罢,他不再看秋唯简,径直走到卫弛逸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  烛火摇曳,映着闻子胥清冷的侧脸,也映着卫弛逸满身血污。
  这一刻,什么师生之谊,什么暧昧情愫,统统被撕开,露出底下最赤裸的权力博弈。
  “卫弛逸,”闻子胥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,“你可知,你现在是什么?”
  卫弛逸仰头看他,眼中血丝密布:“阶下囚……将死之人。”
  “错。”闻子胥俯身,在他耳边轻语,声音却是所有人都能听见,“你是本相的狗。”
  卫弛逸瞳孔骤缩。
  闻子胥直起身,声音恢复如常:“本相给你两条路。其一,按失职论斩,三日后午门行刑,留你全尸。其二……”
  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秋唯简惊疑不定的脸,缓缓道: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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