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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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阮姑娘,你不是说喜欢皇上吗?”
  像挑衅又像调戏的话语,多么高高在上。
  阮驹觉得可笑,她侧过头,文其姝离她奇近,正死死盯着她,她却无所谓,直面那双眼睛,“我喜欢的是王君浩,而非皇上。那天,我见他说话有趣,自由自在,很是稀奇,因此心生好感,可若是他是皇上,那我便不喜欢了。这样的至高无上、威压四海的地位,也难怪自由自在的,这不稀奇,我也就不喜欢了。”
  “娘娘,”文其姝拔下头上的银簪,“这个簪子是因为喜欢才收下的,如今不喜欢了,自然该归还。”
  文其姝接下,并未推诿,对于她来说,这劝说不过是走形式,以及借此探探这位医女的虚实。
  她把玩着银簪,对于面前这个女人,她已经不大能看得上眼了。阮驹并不多美丽,但她确实足够特别,齐玟看倦了花团锦簇,见到野草蓬勃,会觉得新奇也很正常。
  他不过是以不同的女人来补充他的孤寂和无聊。
  这是齐玟所喜欢的,也是文其姝所看好的。
  阮驹这种性子和家世背景的人进宫,于她而言,再得宠也是毫无威胁。
  想到此,文其姝耐住性子,“阮姑娘,你也知道,皇上位高权重,说一不二,他有的是办法让你进宫,你如今拒绝,那还有之后呢?绕这么大一圈路,反而伤了彼此间的情分,又是何必?”
  她们离得过近,几乎是耳鬓厮磨的程度了,温热的气息伴随着带有凉意的声音,逼的阮驹退后几步。“办法?我无父无母,若是皇上真的想找办法,朔北的将士,我所救过的不计其数,我把这整个朔北都当成是我的亲人,只看皇上舍不舍得用整个朔北的人命来相威胁,作我进宫的贺礼。”
  文其姝唇角微挑,“那你自己呢?你不怕死吗?”
  阮驹见不得文其姝那副神情——面容带笑却又处处透露着讥讽,她不免以此推度出那位皇上在宫中的样子,恐怕也是如此。
  想到以后日日面对这样的假面,她觉得恶心。
  她心里清楚,皇帝是抵不住诱惑的,若他能抵住诱惑,他怎么会成为皇帝?莫不成还真如传言中,只是不争不抢这皇位就跑他手里了?
  她自认自己没有倾城貌,更不会笼络男人心,皇帝要她进宫,只不过是当个新鲜玩意儿供他把玩,时间长了,他厌了倦了,她便会被随意丢在一旁。
  她后悔极了,自己的一时贪玩,如今竟然要自己以命相抵,但事已至此,即使死,她也不愿意进宫,把一生都系在一个男人的裤腰带上,她眼中带泪,“身无自由达,则可谓耻辱。我宁死也不肯,他若真是喜欢我,那便把我的尸体带进宫,日日夜夜看着吧。”
  文其姝看着她眼中含泪、决绝赴死的样子,竟然沉默了。并不是可怜她,她没那么心善,只是涌起一股惺惺相惜之感。
  她们虽路不同,但都是如此坚定,毫不怀疑地走在自己的路上。
  第154章 暖生寒暗流涌动
  屋外冷清凄厉,屋内是一个小小的春天。
  炭火在铜盆里烧着,空气中是淡淡的焦木味,案几上一碟蜜红枣,拿过来,齐路还没来得及吃就去审了人,现下也顾不得了。
  两个人纠缠在一起,亲吻依旧是第一件事。
  江南竹很享受这种接触的感觉,潮湿与热意从一小点蔓延到全身的感觉。刚才的怒意早已在滔天的热浪中被淹没,一直到冷意顺着后背侵入,他才依稀想起。
  躺在桌子上,身下垫着齐路的衣衫,隔着厚衫,江南竹依旧能感受到桌子的冷硬。并不难受,在此刻黏腻的氛围中,这冷硬的触感算是一根追着他思绪不往下沉的细绳,是必要的。
  江南竹养出了点肉,但依旧瘦,肩胛骨从上到下,再由下往上,循环往复,磨得都有些疼,于是忍不住叫了一声。
  齐路仔细地端详他,他却连眼都睁不开。
  拉着、扯着,又滚到了榻上。
  江南竹觉得自己越来越“入乡随俗”,现下还未沐浴,两人就滚到了一处,放在之前,他定然会大叫反抗,眼下,他却懒洋洋地不愿动。
  从前是齐路“入乡随俗”,无论之前是否有清洁过,睡前必须要去沐浴一番,他抱怨费时费力,但也只是抱怨。如今这是主随客便,还是客随主便呢……江南竹这么想着,眼中的世界被颠倒打翻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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