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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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江南竹放下那碗药,一直迎到半路,问齐路,“如何?”
  齐路和赵传臣周旋的实在是筋疲力尽,只道:“他说了一大堆废话,大概意思就是他看不出问题,要工部侍闻良涛来看看。”
  齐路到了,小童还没来得及再盛一碗,齐路便当那碗还剩一半的汤药是新盛的,一碗闷了下去。
  那碗是江南竹喝了剩下的。
  众人都禁不住瞥向江南竹,却见江南竹面色平静,众人也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。
  江南竹道:“父皇如今闭关,旨意如何下?”
  齐路道:“这赵传臣,是户部侍郎虞春身的同窗。”
  也是朱氏一党。
  齐路说此话时并未避开这些人,江南竹也就大大方方问了,“他想拖时间?”
  齐路把玩着手中的陶瓷碗,望着,目光冷淡,冷笑了一声,“不过十年,和这堤有关的人都还没死呢,工部尚书宋启亲画的图,朱尚书儿子亲自监的工…都是知道的。”
  江南竹又问:“是图的问题?还是材料的问题?”
  齐路言辞间不满,“这赵传臣,可谓一问三不知,工部叫他这样的一个人跟来也算是煞费苦心了!不过,眼下在堤坝缺口处却能明显看出,材料是有些问题的。”
  高河宴本已坐下,在烧炉子了,闻言接了一句,“宋启可堪为齐国水利工师第一,他为人两袖清风,不屑朋党。”
  从前朔北沧澜江的堤坝是由宋启督建的,一次宋启生病,他实在是穷困潦倒,连药也买不起了,还是高河宴不要钱帮忙看的病,二人也算是略有交情。
  齐路垂下眼眸,宋启确无党朋,也是凭借实力一路至此,算是朝廷中为数不多的清白人。
  若是画图的宋启没问题,那便只有时任吏部侍郎的朱半声了。
  他皱着眉毛,攥着碗边的手指微微发白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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