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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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于是又有璟王一派支持璟王再次主持朝政。
  原本尚能维持表面平衡的朝堂党派,就此纷争不断。
  谢鹤岭人缘不错,朝中原先为他争辩清白的还能占朝中半数,没多久那京郊的驿馆驿丞改口,称夜间不知谢统领去向,这又难免动摇人心。
  不仅如此,针对谢鹤岭的调查也飞快推进,谢府贴了封条查抄,府内仆役均被扣押,甚至牵扯到十二卫四府其他将军。谢鹤岭与多位朝臣的往来又成了结党营私包藏祸心的证据,与宁尚书的血缘关系自然也旧事重提。
  原先众人都知道谢鹤岭与宁尚书关系不佳,多年来远在西北,并无联系。然而御史台非要牵扯,便又指责谢鹤岭定也参与过宁修礼科举舞弊,知情不报。
  宁臻玉听了这些半真半假浑水摸鱼的指控,总觉熟悉,知道是去年年初发生在宁尚书身上的事,如今又在谢鹤岭身上重演一遍。
  璟王是真的想要谢鹤岭死。
  宁臻玉倒还能维持平静,反而是杨颂愈发惊疑不定,疑心起了谢鹤岭是否真正谋逆。
  宁臻玉看他实在不安,诚恳道:“杨兄,我虽是被谢鹤岭送到你府上暂住,但若局势有何变化,我绝不牵连于你,自会离开。”
  杨颂连声道:“哪里的话!”
  看着宁臻玉平静的脸,他又忍不住心里叹气,想着这反应也太冷淡了些,谢大人送宁臻玉到这里避祸,他竟全无动容。
  然而转念一想,恩爱夫妻尚且是大难临头各自飞,宁臻玉本就不是心甘情愿,哪里能苛求他对谢大人死心塌地?
  若是真能因此脱逃,兴许还是好事一桩。
  杨颂想到这里,只得长叹一声,低声劝说道:“谢大人眼看是没法子了,你若是有心要走,只管走罢,我绝不阻拦。”
  宁臻玉知道他是好心,然而自己眼下这状况,哪怕谢鹤岭那边真正自顾不暇,璟王这边也难说是什么态度,兴许刚过城门,璟王的人就会以各种罪名,杀了自己了事。
  毕竟胆敢对璟王毁约的,活在世上的恐怕已没几个。
  不过几日,局势逐渐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——
  拥立各个宗室为储君的朝臣争执不下,赵相不能决定,他们便想着要面见皇帝,由皇帝定夺。皇帝虽是卧病在床意识模糊,胡乱点个头的事却不难做到,用点手段罢了。
  这关头,太医院院判忽然上吊自戕,留下遗书,称皇帝已驾崩,他被迫隐瞒不报,心内惶恐,只能已死谢罪。
  此事一出,朝野哗然。
  之前太子之死,便有朝臣弹劾赵相为一己之私,拖延隐瞒,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,赵相和贵妃百口莫辩,只能交出职权,放了璟王府那位暂理朝政——眼下局势,自然只有璟王有这个资格代立储君,甚至他若是要自己登上帝位,都不是不可行。
  璟王重掌朝纲后,当日便罢免赵相之位。大行皇帝的近臣,或因受贿贪污被罢免,或因国丧期间子女行乐遭到降职,比起去年更是大权独揽。
  不仅如此,朝中众臣拥立的宗室,哪个被呈上来,就要被璟王挑出毛病,罗织罪名惩治发落。
  宗室之中,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屁股足够干净,不曾得罪过谁,不曾留下把柄。
  逐渐地,无人敢应一声,私下都怀疑璟王是否有称帝之心。若是真有意帝位,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,直说便是!
  第二日,璟王千挑万选总算择定人选,乃是大行皇帝的叔父卫王的幼子。卫王软弱,储君年幼,将来璟王权倾朝野之势,一望可知。
  宁臻玉听闻这消息,终于坐不住了。
  璟王再次掌权,莫说谢鹤岭,他也必死无疑。
  他总觉得谢鹤岭不是毫无办法,却不知道为何能忍到现在,难道真的是无计可施,就此认命了?
  他试图派小竹联系谢鹤岭的旧部,然而谢府被封,翊卫府又转交职权,真正是半点消息也无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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