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以涩涩 第104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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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前方有一个强大的布局之人,她每走一步,他都有高招应对。
  他在馄饨摊上,就想到了三页纸的诱惑。
  她没有接招,而他很快就想到了重金生事。
  风蘅说,那一日自己回家,丈夫蒋毅菊甚至也有些抱怨,怨风蘅为何没有把三页纸据为己有,不然那一百两银子,没准就是他们的了。
  而风蘅用最温柔的善良,和最诚挚的抚慰,让丈夫也打消了这个“可能”,不然,风蘅的家庭甚至都要因此产生隔阂。
  史家书肆最后兵行了险招,让柳大疯子的死亡成为最后一个可以把温氏书局拖下水的那只“鬼”。
  苏红蓼甚至已经在囚车上,想清楚了史家书肆对她的指控。
  嫉妒史家书肆话本的成功,嫉妒柳大疯子的才华,生怕他写出更多好作品威胁温氏书局的地位。
  何况那一夜,她的确在太白楼出现,地点、人物、动机,她全部都一一踩中雷点。
  她绝对不相信,这是一个都不能打的史阊史虞两兄弟能想出来的主意。
  这么步步为营,这么谋定后动,这么一击必杀,唯有史禄这个崔观澜都敬畏之人,可以有这样全盘的谋划。
  正在她把所有的事情想清楚的时候,京兆府到了。
  苏红蓼抬头看见了一眼这夜半也通明的官衙,上面“明镜高悬”四个字,与万年县的那一副匾额如出一辙,据说都是当年婉帝的御笔。
  京兆府府尹是明治县与万年县的上峰,名唤张承骏。苏红蓼这案件,并没有直接给西区的明治县,而给了在玄武大街上的京兆府,可见这案子已经跨越了地方统治,甚至上升到了某种层级。
  苏红蓼没想到,自己开个书局,写个小说,也能像后世一样,一而再,再而三被远洋捕捞。
  她很淡定地被带到京兆府堂前,被衙役不客气地踢了一脚,示意她下跪面官。
  张承骏居然也连夜加班,用沉郁的目光盯着苏红蓼。
  不过开口,并没有问“你可知罪”这句话,而是说:“堂下可是温氏书局少东家苏红蓼?”
  “正是民女。”苏红蓼见他并没有一上来就要打板子,还算镇定地回话。
  “有人状告你于十一月初三夜,在太白楼将醉酒的柳才厚退下楼,致其死亡,你可有话说?”张承骏指了指早就立在一旁的戚应军。
  戚应军见张承骏点到了自己,立刻屁颠屁颠上前,跪在苏红蓼的身侧,一副“小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”的谄媚样。
  苏红蓼白了一眼戚应军,坦诚道:“民女十一月初三,的确约了我嫂嫂柳闻樱、还有两位闺中好友,一道在太白楼用晚饭。民女不曾遇见死者,我也是在包厢内才看见死者坠楼到戏台之上的。民女所说,字字属实,且有包厢内的人可以为我作证。”
  张承骏身边的一个书笔吏,飞快地把苏红蓼在堂上的所言一字一句记录下来。
  “柳闻樱是你的大嫂,按照我们京兆府的规矩,她的话不足为证,你可有异议?你可告知本府其余两位女眷,本府自会派人去找寻她们来为你作证……”张承骏的问话很是机械,一板一眼。
  “民女没有异议。另外两位,一位是张凤鸣大人之女,张鸢。还有一位是傅学士的女儿傅娴。”苏红蓼虽然觉得这个张大人说像个ai机器人,可每句话还都算有理可依。对比史虞那般以官员个人喜好来断案,张承骏这位大人反而是按规章制度在办事,说出来的话也让人颇为信服。
  可见有些人能做高官,自有他的道理。
  张承骏一个眼刀递过去,手下的一位捕快和两位差役,又很快分头去行事了,想必是连夜赶去张府与傅府。
  张承骏继续审问,依旧是问苏红蓼:“此处有一证人,宣称你当夜杀人,你可愿意听听他的证词?”
  苏红蓼终于给了戚应军一个正脸,两人四目相对。
  他们有过好几次四目相对的时候,每一次都是挑衅与打脸,阴谋与招架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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