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以涩涩 第32节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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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一个书生(是,她为了代入感依旧找了这个世界最具代表性的群体),他原本家世显赫。他六岁时,书生所在的离国战败,他的父亲作为随行文官,陪着大王一道出使蒯国,商谈战败赔偿问题。没想到,蒯国的王直接把离国的大王软禁起来,书生父亲为守护大王,被蒯国人刺杀而亡。
  随后,书生的母亲也郁郁寡欢离世。只剩下书生和姐姐相依为命。
  姐姐靠给大户人家缝补浆洗,供书生读书上学,并尽好做姐姐的义务,告诫书生,一定要考取功名,壮大离国,有朝一日可以前去蒯国,迎回父亲遗骸。
  一场科举之后,书生与同窗相约饮酒,同窗们好不容易艰难度过那九日七夜的折磨,想痛快玩耍一番,去的便是当地的一处青楼楚馆。
  没想到正是这一场宴会,毁了书生整个的人生。
  他在楚馆内,因为囊中羞涩不便于点陪伴饮酒的花魁,于是同伴为他付钱,点了个价格最便宜,但明显对方已经上了年纪的中年女娘。
  书生定睛一看,才发现女娘竟然是自己的母亲!
  原来母亲并没死,而是自知自己没有钱供书生读书,与女儿相商,自己自卖贱籍,投入青楼去赚皮肉钱,女儿则去大户人家打打零工,依旧保持平民身份,两人所有的银钱加起来,才能供书生进入学堂念书(尽管这个学堂只是最贫瘠的),让他有出息。
  在两个女人的托举之下,书生不知情地终于一路考到了会试,甚至在这一届举子中,已经有人断言他必将中举。
  而就在此时,书生在一场欢宴局看见为自己付出良多的母亲,倍感交际,心绪不宁,可又怕诸位学子发现他的端倪,更怕自己有一个贱籍母亲而被取消科考资格。
  他痛苦万分,当夜饮酒过度,醉倒在欢楼之中。
  第二天,他发现自己和衣躺在了母亲的床榻上,而母亲已经气绝身亡。
  杀死母亲的刀,刚好就握在了书生的手上。
  苏红蓼写到这里,刚刚好一万字左右。
  崔承溪一边看,一边帮忙誊抄,顺便一边啧啧称赞。
  “四妹妹,我有时候真佩服你这脑子,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么多精妙绝伦的故事的!”
  苏红蓼眨了眨眼睛,指着桌子上新鲜的白玉枇杷,香炉中燃着的龙涎瑞脑,指节反扣,敲了敲整张散发着幽幽香气的黄花梨木桌,“你看,主笔墨的文昌君,平日里也需要吃些供奉。我呢……有人供奉,自然文思泉涌!”
  一张嘴,又吹捧了自己,又吹捧了崔承溪。
  崔承溪笑得颊边鼓鼓,十分受用,又看她总吊在最精妙处结尾,真是让人抓耳挠腮。
  “那……这回不是一个爱情故事?莫非是破案?”
  “对!”苏红蓼将毛笔投入笔洗,又揉了揉发酸的胳膊,看了看外面的天色。
  从辰时写到现在,已经过了未时。
  “让我想想。封面就用这书生在筵席上,乍见花魁娘子是母亲那一幕如何?插页我也想好了,就是书生手握匕首,而母亲的尸首就躺在一旁的那一副!”
  “有三哥哥帮忙绘图,我自是放心。”苏红蓼一向秉承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做。就比如说她其实知道活字印刷会比雕版印刷便捷,但李三刨根自己又没什么利益关系,她何须去费那个唇舌。若活字印刷兴起,那李三刨这样的木匠师傅也许就会失去工作,这不是温氏书局想要看见的。
  一鲸落,万物生。
  一些生产力的进步,也势必容不下其他落后的存在。
  可是她不希望是这样的,她希望大家能够一起齐头并进。
  她从不置喙别人的专业,她只把自己熟悉的稳稳拿捏,其他的,彻底放权。
  崔承溪又问:“既然这本书唤作《君子之交》,那我大胆揣测,另外一位君子,便是帮书生解决疑案之人咯?”
  “不错。”苏红蓼黯然道:“他也是个可怜人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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