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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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患者的腺体状态很差,因为长期使用抑制剂导致易感期极度紊乱,相对的发作症状也会更加严重。”
  医生的表情同样严肃:“正常情况下的易感期发作对于病情的影响其实还在可控范围内,但以阎长官现在的激素水平,我们也不能确定易感期会不会影响治疗。”
  “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希望贺博士能在患者易感期时多多盯着点......”他为难地提出请求,“现在既懂生化理论又了解病情的omega只有您一个。”
  “......我明白了。”
  哪怕嘴上答应,贺楚也只打算在午休和下班后去看望阎鸿,但以目前来看,全天陪同将是必然。
  他盯着报告上的数据愣神,继续问道:“他这样的情况持续很久了吗?”
  记忆中,阎鸿在易感期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表现,若硬要说有什么不同,无非就是欲望高涨了点,行为粗暴了点,但那在alpha群体里面也能算作是正常症状。
  “是的,最早是在三四年前,只是当时的情况还没这么严重。”医生回忆道,“本来中途因为有omega的信息素安抚而有所好转,但近半年又突然开始恶化了。”
  “阎长官自己根本不怎么在乎这件事,一直都用强效抑制剂糊弄过去,提建议也不听......”他的语气透出几分无可奈何,“要不是这次受伤复检,我都不知道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。”
  贺楚结束早上的例行检查,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。他在床边靠窗的位置坐下,借着明亮的自然光翻阅一本厚厚的专业书。
  观察室这会儿已经人员清空,寂寥空旷,安静得只能听见他们两人一重一轻的呼吸。
  阎鸿从早晨睡醒开始就隐隐头痛,反应明显又没有抑制剂的易感期让他极为不适。甚至没心情找贺楚的茬,潦草应付完病情检查就再度闭上眼,不断平静心神,企图通过强行入睡来缓解不适。
  意识恍惚间,梦境里清冽的山泉水自鼻尖荡入,凉意浸透麻线乱缠的思绪,给他混沌的大脑灌注了一丝清明。
  他后知后觉睁开眼睛,在床边依稀瞥见一道模糊的人影,对贺楚依然还在表示惊讶:“你不去上班?”
  “我在上班。”贺楚淡定地回答。
  他看见阎鸿微微蹙起的眉心,想起那天坦白时提到标记时对方的反应,的确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强烈。
  当时他以为是两人之间虽然感情稀薄,但也不算全无牵绊,可现在看来,那天提出的混账要求不止是出于报复,更多的是因为标记的存在恶化了易感期的反应,让他不得不和自己再次产生联系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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