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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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白雀替清海感到难过,同时又很好奇清海是写了什么错别字,但又难得有眼力见地觉得,现在的气氛问出口,好像不太合适。
  他沉默了几秒,点点头,低声应承,“我会跟清海好好说说的。”
  “还有,”杜若帆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以理解,“你是他兄弟,怎么不提醒他,他染的那个头发,真的很丑。”
  想到纪清海顶着一头绿毛还洋洋得意的样子,白雀脚趾扣地。
  “他不听我的。”他有些无奈,“我回去跟纪天阔说说,让他管管。”
  见白雀这么说,杜若帆松了口气,身体微微向后倚向了栏杆,“谢……”
  “咔嚓”!
  一声清脆的断裂声炸响,杜若帆失重往后仰去。
  白雀瞳孔一缩,猛地探身,在杜若帆掉下去的瞬间,手疾眼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  但杜若帆的重心已经完全失控,白雀被她下坠的力道猛地一带,整个人也被拖得向前扑去。
  情急之下,白雀另一只手死死抓住了另一段尚且完好的栏杆。
  桥下是冰冷的山涧,前些日子下过雨,水流湍急,在嶙峋的怪石上撞出令人胆寒的“哗哗”声。
  “我不会游泳……”杜若帆的声音在发颤。
  “别怕!”白雀咬咬牙,手臂用力,试图把杜若帆往上拽。
  但又一声脆响,木质栏杆不堪重负,再次断裂。
  “啊——!”杜若帆惊呼一声,两人下饺子似的,噗通噗通两声,双双坠入水中。
  刺骨的寒意像钢针,扎进白雀的皮肤,激得他几乎窒息。
  白雀会游泳,但山涧的急流和泳池完全不同,一道道水流像水蛇般缠绕着他,把他往水下拖。
  藏在水下的乱石擦过他的肩背、腿脚,火辣辣地疼。
  而白雀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是:幸好……幸好听了纪天阔的话,穿了秋裤,缓冲了石头的刮擦,否则校服裤子恐怕早给挂坏了,得皮开肉绽。
  他攥住杜若帆的手腕,另一只手在水中拼命抓挠,想抓住一点可以借力的东西,却只捞到一把把冰冷的水。
  湍急的水流裹挟着两人,奔涌着向下游冲去。
  白雀能感觉到杜若帆濒临崩溃的惊恐,因为她一只手死死箍住了他的脖颈,越勒越紧,让他呼吸困难,眼前阵阵发黑。
  “松……松一点!我快喘不过气了!”
  但求生的本能让杜若帆一点也不肯松手。
  两人被水流一路往下冲,在急流中起伏沉浮。
  也不知道在水中挣扎了多久,白雀的意识在寒冷和窒息中开始模糊。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他听到了杜若帆的哭腔:“前面就是瀑布了!”
  瀑布……
  白雀猛地一个激灵。白天乘坐大巴盘山而上时,他在车上远远看到过那条瀑布,落差足有二十多米。
  这样的高度摔下去,就算不粉身碎骨,也绝无生还的可能……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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