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(3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更显得他不是人。
  楚晏洲心里有愧, 已经愧到决定要给段时鸣俯首做小,从今往后绝不跟他说一句大声的话, 一边给人擦身擦药一边忏悔。
  ……
  身体似乎干爽了许多,舒服了许多,紧接着就被拥入宽大温暖的怀抱中。
  耳畔的声音实在是太烦, 段时鸣睡得迷迷糊糊,反手拍了过去。
  这软绵绵的手只是打到了胸口。
  楚晏洲觉得段时鸣应该是要打他的脸,便握住这手,对准自己的脸打了一巴掌,‘啪’了声,又觉得打疼了他的手,低头吻了吻他的手心。
  “对不起,打疼你了。”
  段时鸣本来就累,感觉自己被又揉又捏的,烦得睁开眼:“……你能不能别动我?”
  哭了好几晚的嗓子已经哑到无声,声音可怜得很。
  楚晏洲将他圈紧,下巴抵着他的发顶:“你为了我的易感期打了性导剂吗?”
  “……滚远点。”
  “等你退烧我就滚。”楚晏洲觉得肯理自己就好,骂他也是悦耳的,他把段时鸣放回床上,将艾米丽递过来的退热贴敷在滚烫的额头:“吃颗退烧药再睡。”
  “不吃。”段时鸣将被子盖到头顶。
  “那得打针。”楚晏洲其实不想给他打针,毕竟能物理降温能吃药处理的尽量不用针水。
  “滚滚滚!!”
  楚晏洲见这家伙气得蹬被子,没有任何办法,只能哄。
  哄了半个多小时这家伙才肯张嘴把退烧药给吃了,脾气倔得很。
  “睡吧,我陪着你。”
  “滚远点。”
  楚晏洲也顺从的应了,就只是坐远了一些。
  段时鸣也抵不住倦意,睫毛轻轻颤了颤合上眼,没一会呼吸变得绵长,泛红的眼尾还带着没消尽的委屈,气归气,在睡前还是攥住了对方的衣角。
  那是这段时间被哄睡养出的习惯。
  楚晏洲垂眸凝视着这张睡容,握上这只攥衣角的手。
  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这么失智的人,也不允许自己失控,所以他躲段时鸣只是怕自己失控,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耐性。
  或许呢,这家伙可能有点喜欢他了,那只性导剂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  也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  楚晏洲俯下身,手撑在一侧,在熟睡的人头顶落下一记极轻的吻:“对不起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由于这几天做得太狠,体温反复烧了几天,到了第四天晚上才彻底退烧,勉强能爬起来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