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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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这个季节的雨往往来的快去的也快。半天之后,雨势渐小,洪水按着一早修好分洪的路线,咆哮着往下游去了,加固堤坝的外墙虽被巨大的力量冲刷得体无完肤,但堤坝的主体依旧岿然不动,矗立在那里。
  守在前线的陈郡守看着汹涌的潮水渐渐平息下来,他转身朝众人宣布,“成了!大坝安然无恙!”
  霎时,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!
  工匠、衙役、百姓……无数人相拥而泣,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。
  所有人压抑了许久的担忧,在这一刻统统化作了狂喜。
  萧芾站在高高的堤坝上,听着脚下的河水从滔滔不绝逐渐低沉直至平稳,身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
  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,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,与此同时,巨大的疲惫感和难以言喻的成就感也涌上心头,萧芾腿上一软差点连站都站不稳。他成功了,他对得起岭南郡的百姓,也没有辜负父皇的期望。
  萧芾正打算回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谢翊,不知何时对方已经来到了堤上,他没有打伞,依旧是一身略显单薄的玄色衣衫,此刻已被雨水浸透,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清瘦但有力的身形,雨水顺着他的鼻尖与下颚不断地滴落。
  “殿下,水退了,你做到了。”谢翊的声音从雨幕中传过来,清晰又平稳。
  萧芾张了张嘴,他有很多想说的,心中的情绪复杂难言,但最终他只是望进谢翊的眼睛,重复了他的话,“是啊,水退了。”
  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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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感谢您的阅读[抱拳]
  第15章 珍珠手钏
  岭南路途遥远,一来一回,他们走时京城还乍暖还寒的,等他们再回来已经有了些初夏的热意。
  比萧芾的队伍先一步到京城的,是陈郡守的折子。
  他在折子中夸赞萧芾在岭南的诸多所做作为,还感谢了陛下对岭南灾情关心,承诺明年之前一定带人将横阶灌溉的法子实施到位。
  萧芾回京那日,萧桓专程在宫中摆了酒宴为萧芾庆功。宴席上,觥筹交错,在百官面前,萧桓龙颜大悦,他毫不吝啬地夸赞,“不愧是朕的儿子,虽然年龄小但有朕当年的风范——这可是大功一件,让朕好好想想怎么赏你。”
  可惜萧芾还不到加封爵位的年纪,加封的话恐有逾制之嫌,但这么大一个功劳,只赏些金银财帛的话又太俗了,配不上这份功劳。萧桓想了想,心中有了计划,“这样,原先一直拘着你也是怕你受伤,朕看你现在也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了,朕许你出去在军营里正经学点拳脚上的东西,骑马射箭只要你喜欢都能学。”
  这听上去不算是什么天大的封赏,实际上暗藏玄机。这一纸诏书等同于是给了萧芾一个光明正大接触军队,结交将领的契机,也是变着法地给萧芾培养军队中的势力。
  “儿臣叩谢父皇隆恩。”
  萧芾只是性子有些软弱,在萧桓说出这份恩典的时候,他瞬间就明白父皇的意思。于是他恭敬地叩首谢恩,退回到自己的席位上。
  待他坐定后,薛蓝在旁边捧起他的脸看了又看,心疼不已,“出去一趟怎么黑了这么多?”
  他握住母亲的手,温言向她解释:“母后,岭南日头要比京城毒,儿子天天在忙着,肯定会黑。这又没什么,捂一捂过个冬天就白回来了。”
  “真是的,一个人出去就要注意一点,别让母后担心。”
  这种时候,萧芾认错的态度一般都很积极,“是,叫母后担忧,是做儿臣的不是。”
  对于随行副使谢翊与薛宁的功劳,萧桓的意思是私下对着他俩再说——其实主要是谢翊,薛宁怎么都好应付,而谢翊实在是封无可封,确实是一个麻烦事。
  宫宴还在进行,在一派歌舞升平的热闹景象的下,萧桓不动神色地吩咐内侍传诏传这两个人到书房来面圣,他早一步离席,结果来的只有薛宁一个人。萧桓皱眉啧一声,“谢翊那个小兔崽子又跑了?”
  传诏的内侍跪在旁边,战战兢兢地把谢翊的话带到,“回陛下,靖远侯回话说……他有点事要处理,稍后就来。”
  “行吧行吧。”萧桓挥挥手,他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。谢翊溜得比兔子还快,经常一转头就找不着影了,萧桓也是习惯了他这样,“随他去吧,横竖不会闯出什么大祸来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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