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4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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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就是这么一个人,他什么都无所谓,他也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  抱着人许久,傅盛尧怎么都等不来那个答复。
  屋里没有开灯,这里只有他们两个。
  他们一个定定不动,一个用腹部紧紧贴着另一个,呼吸清浅,喷出来的热气就这样扫在人耳垂上。
  傅盛尧从前边掰他下巴,对着人耳朵呼出口热气——
  一只手顺着纪言的衣服伸进去,皮肤贴着皮肤,贴在他的腰上,从侧面一直到中间继续往前伸,是贴着,也是搂着。
  脑袋往下低,就抵在他肩膀和脖子之间那个窝里。
  万般眷恋,再也离不开分毫。
  任何事情发生都不能分开他们。
  而被他抱着的这个人,居然没有如刚才那个样子再次挣扎,也没有拼命反抗。
  就这样被他静静地抱着。
  即便是之前在酒店,傅盛尧每天晚上把人锁在怀里睡觉,也不会像现在这样,胸口贴着胸口,紧紧贴住,心脏互相挨得那么近。
  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,格外清晰,彰显出他们此时有多亲密,好像怀里人已经回心转意,回到了自己身边。
  紧跟着一个吻落在纪言后颈,傅盛尧的手贴着人平坦的小腹,往里收紧。
  越来越紧,越来越近。
  一句“我好想你”刚要脱口而出——
  “我刚刚其实在想——”被抱着的人突然开口了,沉静地。
  不带任何情绪:
  “为什么民安福利院里那么多小孩,偏偏是我被挑走了。”
  一句话砸下来。
  刀子割开,再往伤口面上撒了把盐。
  “你后悔了吗?”傅盛尧问他。
  覆在人身上的手微微收紧。
  这个回答他不敢听,又不得不听,就等着,身体里有个地方缩着的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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