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9不是不甘心(3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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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双奴披衣出来,见曾越浑身湿透。他额角青痕未退,衬得那张脸有几分狼狈。
  尤姜故作关切:“大人快些回去换衣,仔细着凉。”
  曾越看向双奴,那目光沉沉的,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。双奴旋即垂下眼躲开。
  “明日我再来看你。”他留下一句话,走了。
  人还没走远,尤姜噗嗤笑出来声。双奴连忙拉她回屋。
  春寒料峭,曾越淋了冷水,受了寒,旧伤复发。当夜便高热起来。
  昏昏沉沉间,梦到双奴穿上红妆嫁与别人的一幕,他惊醒过来。
  “田横,她如何?”
  田横被唤来,看着大人苍白的面色,犹豫地将昨日收到的盒子递上。
  “这是双姑娘命人送来的,说是退还大人。”
  曾越打开,里头是他送的那枚双鱼玉佩。心口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。
  “备车。”
  “大人,大夫说您要静养。”田横觑了眼,又道:“总不好过了病气给双姑娘。”
  他攥了攥玉佩,让田横先下去。
  婚期将至,香妆铺子门前已然挂起红绸,贴上双喜字,一派喜庆。
  尤姜和双奴去绣庄取了嫁衣,又置办了些添妆之物。临到酉时才回。
  两人有说有笑地进了门,并未察觉不远处停了一架马车。
  车内,曾越望着那道笑盈盈的背影,望着门前的红绸,眼底如针扎了一般。胸口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憋闷和慌痛。
  她竟……真要成亲。
  清点完嫁妆,夜色已黑透。
  双奴推开屋门。
  昏黄烛火下,曾越静立在衣架前。
  大红婚服曳地,金线绣纹熠熠,裙幅铺展如云霞。灼眼得很。
  他面上还带着点苍白,唇色偏淡,显得愈发清冷。他轻抚过嫁衣,侧身问:“双奴告诉我,这是什么?”
  她呼出口气,走近:嫁衣。我的。
  他取出那枚双鱼玉佩,掌心摊开,玉质温润,红绳依旧。
  “你收了信物,怎可另嫁?”
  双奴抬眸,写道:这不过是枚寻常玉佩,有何不同。
  曾越扣住她手指,将玉佩塞进她掌心。又抓着她的手,紧紧按在自己心口。
  心跳透过掌心传来,一下一下。那双眼睛漆黑浓稠得,几乎要倾溢而出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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