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三:一生一世一双人(bl肉)(2 / 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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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殷夜歌的睫毛颤了颤。那一刻,他几乎就要说了,可话到嘴边,他还是咽了回去。
  厉凛等了两个月,什么都没等到,他开始喝酒。起初是在自己府里喝,后来是在殷夜歌府里喝。他坐在殷夜歌对面,一壶接一壶,喝得眼睛都红了,却还是笑着。
  “夜歌,你是不是……根本不喜欢我?”
  殷夜歌看着他不说话。
  厉凛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苦涩:“你不喜欢我,你就直说。你这样吊着我,算什么?”
  “我没有吊着你。”
  ”那你为什么不肯让我碰?”厉凛放下酒壶,眼眶红红的,“我碰一下你的手,你躲。我离你近一点,你退。我有时候真想问问你,你是不是嫌我脏?”
  殷夜歌垂下眼:“不是。”
  “那是什么?”
  殷夜歌不说话了。厉凛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答案。他站起身来,踉跄了一下,扶着桌子站稳。
  “好。”他说,“你不说,我不逼你。”
  他转身向外走,步子有些不稳。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来,背对着殷夜歌,声音低低的。
  “夜歌,我也是人。我也会疼的。”
  他推门出去,消失在夜色里。
  殷夜歌坐在原地,看着那扇阖上的门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。
  那之后,厉凛有叁日没来。殷夜歌等了叁日,第四日终于坐不住了。他去了厉凛的王府,王府的人见了他,脸色有些古怪。带他进去的小厮吞吞吐吐的,问什么都只说“王爷在休息”。
  殷夜歌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。他推开寝殿的门,扑面而来一股浓重的酒气。厉凛躺在床上,脸烧得通红,嘴唇干裂,人已经烧得有些糊涂了。床边站着大夫,见他进来,摇了摇头。
  “王爷喝了叁天酒,又在雪地里坐了一夜,冻着了。这烧要是再不退……”
  殷夜歌没听完,大步走到床边。厉凛烧得人事不省,可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。殷夜歌俯下身去听,听见他在叫自己的名字——
  “夜歌……夜歌……”
  殷夜歌的手顿住了,他想起厉凛走那天说的话。
  我也是人,我也会疼的。
  他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塌了一块。那一夜,他在厉凛床边守了一夜。
  天亮的时候,厉凛醒了。他睁开眼,看见殷夜歌坐在床边,愣了一下。然后他弯起眼睛笑了,笑容虚弱,却还是那么好看。
  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  殷夜歌看着他,眼眶有些发酸。
  “你为什么不派人告诉我?”
  “告诉你做什么?”厉凛咳了两声,“你又不会来。”
  殷夜歌没说话。
  厉凛抬手,握住他的手。他的手还是烫的,可握着殷夜歌的那只手却格外用力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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