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雀记 第92节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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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宝珠想,有些事还是要做的,那是因为她想做。
  回到家,宝珠放下包就进了浴室。
  她太热了,训练服紧紧地吸在身上,很难受。
  付裕安上楼后头晕目眩,躺在了沙发上。
  他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,灯光碎成许多小小的斑点,在他眼底游着。
  宝珠换了睡裙出来,就看见小叔叔脱了鞋,陷在沙发里。
  她走到近前,酒意已经染红了他的颧骨和眼角,领带被扯松了,散散地挂着,衬衫扣子也被解开,露出喉结一道坚/挺的弧线,随呼吸轻轻地动,像水里浮着的月亮,一漾一漾的。
  “小叔叔。”宝珠蹲下去拍他,“我给你煮点醒酒茶,好吗?”
  “不用。”付裕安拉住她,“你去休息,我今天就不进卧室了,等酒醒了再说。”
  宝珠摇头,“你别总让我去睡觉,我能照顾你的,我先去给你倒杯水吧。”
  她又站起来跑开,倒了半杯凉的再回来,扶起他的头,喂了一点进去。
  由于太缺乏经验,宝珠的手速放快了,呛得付裕安咳了两声,她拍了拍他的背,“没事吧?”
  付裕安又躺下去,“好了,水也喝了,可以了。”
  “流脖子上了,我给你擦。”宝珠抽出纸巾,从下巴抹到他喉结上,纸还被她摁着,嘴已经凑了上来。
  付裕安阖目躺着,在嘴唇已经被吻湿的状况下,才慢了一拍地反应过来,女孩子在做什么。
  “宝珠。”付裕安去摸她的脸,“不要亲了,我身上有味道。”
  “哪有啊?”宝珠埋进他耳后嗅了嗅,“我觉得很好闻。”
  “哎,别......”
  付裕安连阻止都来不及,就被她吻住了。
  这阵子,宝珠的吻技突飞猛进,几下就把他弄得醒了神,酒精和欲念一齐涌到脑子里,力气也不大控制得住了,很快就伸手抱住了她。
  他不知道他怎么睡着的,又好像没有睡。
  醒来的时候,他已经躺回了床上,身上盖了条毯子。
  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激得他眼皮猛地一跳,付裕安转过头,才惊觉日上三竿了。
  他掀开看了自己一眼,又痛心疾首地盖好。
  仿佛一整个晚上都悠悠荡荡,整间屋子都没有开灯,像一艘泊在夜色里的船,风太大,湖面上的空气很咸很腥,带着丰沛的水汽。
  小姑娘主动又热情,青涩又稚嫩,不停地邀请他,在他垂着眼,绷紧了下颌大力吻她的时候,又只有红着脸,缩在他怀里的份。
  宝珠已经出门了,她在床头柜上留了一张字条,“daddy,我回学校参加运动会啰。”
  他抽过来看了一遍,这个字还是写的不太好,只有英文像样,汉字的筋骨完全没撑起来,有空还是得多带着她练练,大约要写上好几本字帖才能见效。
  尽管房内空无一人,付裕安还是裹着毯子起了身。
  他无法在镜子里和自己赤膊相见,几十年来的礼法约束不允许这种场面发生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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