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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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我早有耳闻,说白荼与裴仙尊不清不白……那日你们也都瞧见了,剑灵那个白荼的时候,裴仙尊的脸色实在是怪得很!”
  “这白荼师弟,生得确实好看,连我都不敢多瞧一眼。裴仙尊若是喜欢上他,那倒也不意外……只是他与裴仙尊毕竟是师徒,若他俩真有点什么,岂不是明目张胆地违背师门祖训?”
  “行了吧,说是徒弟,但依我看来,白荼不过就是裴仙尊的灵宠罢了。他入山门十年,始终躲在竹林里不出来见人,也不与师兄弟们一同训练,如此关养在屋中,不是灵宠能是什么?”
  “诶,你们说,师笪师兄也是裴仙尊的徒弟,他又是怎么看待那白荼的?”
  “你想知道?那你去问他。”
  “我才不去找死呢。”
  见师笪转身进来,三人立刻闭嘴不再多言,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,总觉着师笪的视线扫过他们时,带着些许冷意,直叫人头皮发麻。
  ……
  “也就是说,灵浩宗的弟子们都在孤立你?”
  “谈不上孤立。”白荼指尖泄出一丝妖力,慢慢控制着一片落叶的飘起,在凌既安的指导下,他对于自身妖力的控制更加自如,托物也愈发平稳,“他们似乎怕我。”
  “为什么?”
  “大抵因我是妖。”
  “可你只是一只小白兔。”
  白荼指尖一动,控制着那片树叶“啪”地一下糊在凌既安脸上。
  这是来自一只小白兔的报复。
  凌既安抬手揭去脸上的那片树叶,好笑地说:“你这小兔气性真大。”
  “哼。”
  白荼重新挑选了一片落叶,一边朝前走,一边不断地增加控制的落叶的数量。
  他还是很怕生,一见着路人,灵力牵引着落叶便不受控制地东奔西跑,最后一股脑地全糊在凌既安的脑袋上。
  白荼躲在树干后面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路人消失在小路尽头,这才关照起“受苦”的剑灵,他抬手一片一片地把那些树叶从凌既安的脑袋上弄下来。
  “你……”凌既安欲言又止地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。
  他问不出,白荼自然也不会主动接话,小兔子一心扑在了练习上。
  据凌既安所言,法器是不会随随便便就认主的,白荼若是想要得到那法器的认可,就必须拿出一些真本事来。
  他需要变强。
  白荼就这样一直一直地练习着,从早晨练至深夜。凌既安寻了一处山洞,铺上厚实的干草,又生了火,洞内寒凉稍有减弱,但仍让白荼感觉到不适,他抱着膝盖坐在干草堆上,手里握着一只木头刻成的小兔,乌溜溜的眼睛警惕地看着凌既安。
  ——裴怀就是在石洞里剖开了他的心,他担心凌既安将他安置在石洞里,也会剖开他的心。
  他控制不住地紧张,因此把那只凌既安送他的木头小兔越攥越紧,直到木头硌疼了手,白荼才稍微卸了劲,他下意识低头看向手里的东西。
  说来也奇怪,从灵浩宗逃出来以后,凌既安就一直在寻找良木。寻了两天,才终于寻到了一块满意的,接着又花了好几个时辰,细细雕刻出一只站立抬头、眺望广阔天空的小兔,在七月廿四日这天,送到白荼手中。
  他与凌既安素不相识,对方自然不会知晓他的生辰是几时。
  白荼把这礼物归结为“恰巧”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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