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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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容寒山喃喃着,呼吸在整个石室之中回荡,她将那些碎屑一片片拢到掌心里,动作细致而虔诚。
  忽而,“噗嗤”一声。
  箭矢猛地贯穿了肩颈,力道极狠,带着她整个人狠狠向后栽去。
  容寒山扶着地面,勉强稳住身子,猛地抬头,恰与高处的一人对上视线。
  容雅眯了眯眼,没有丝毫犹豫地,再次拨动身后的机关。
  第二道箭矢弹出。
  冷光一闪,贯穿容寒山腹部,她闷哼一声,跪倒在地。
  指尖再拨、再拨,箭声连起,将她钉在地上,钉进肉里,钉进骨里。
  直到容寒山蜷缩在地,咳着血,再也动弹不得。
  容雅这才走了下来。
  她提着那把破旧的“惊刃”,剑身一转,对准倒在地上,挣扎着仰起头的容寒山。
  剑尖划破额心,溢出一滴血,向下淌,淌过母亲那一双满是愤怒的,狠毒的眼。
  容雅居高临下地望着她,语气平静:“母亲,自下而上仰视别人的感觉,如何?”
  “女儿愚钝,这些年来思索许久,始终有一事不明,想请母亲解惑。”
  容雅微微一笑,目光冰冷:“我和二姐都比那个蠢货强上百倍、千倍,你却偏要将庄主之位留给她。”
  “最好的剑谱、铺子、煅材,全都是她的,就连隐居多年的姜偃师,你也肯砸下重金请出山,只为替她补那点不成器的天分。”
  容雅嗤声道:“我准备了多久的铸剑大会,你一句话便要收回去,塞到她手里。”
  “她的机关术学了又忘,忘了又学;她糟蹋了那么多上好锻材,铸出来一堆废铁破铜。”
  容雅说着,声音腾地抬高了一些:“所以,为什么?凭什么?”
  “就凭她是长女,就凭她长我几岁,就要永远压着我一头?!”
  容寒山听着,居然笑了出来。
  她笑得咳嗽,血沫从唇角涌出,却仍旧畅快:“所以呢?”
  “别忘了,坐着庄主之位的人是我,权握在我的手里,我爱扶持谁便扶持谁,你只配俯首遵从!”
  容雅冷笑一声,道:“为了长姐那条路走得稳当,你就在我周遭埋下重重眼线?”
  “叫我脖颈上时时刻刻悬着你的刀,片刻不得脱你掌控,一言一行都逃不出你的耳朵?!”
  容寒山仰头大笑,笑得胸腔发颤,血沫翻上来,又被她硬生生咽回去:“是啊!”
  “老三,你聪慧过人,处处设防,千算万算,可偏生有一处,你算错了!”
  “你身侧的暗卫,确实全是我的耳目。可唯独有那么一个人,从始至终,都不肯低头。”
  容雅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  她想起了那一双沉默的眼睛,想起那一身永远带伤的黑衣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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