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(2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沈栖棠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,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。
  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沙发上那条被时叙白揉搓得皱成一团,边缘甚至有些起球的小毯子上。
  她伸手,将那条饱经“摧残”的毯子拿起来,缓缓将它展开,然后盖在自己腿上。
  指尖拂过那些明显的褶皱,她抬起头,看向正绕到她身后,准备给她按摩的时叙白。
  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声音轻飘飘的响起,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。
  “这毯子......我才走了几天,怎么就被你蹂躏成这副样子了?”
  时叙白:“(' °w°`)......”
  时叙白正准备落下的手瞬间僵在半空,脸颊刚刚褪下去一点的红晕再次蔓延开来。
  就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,她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  最终只能老老实实的把手放在沈栖棠的肩膀上,开始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。
  试图用辛勤的“劳动”来掩盖这令人窒息的社死瞬间。
  只是那红透了的耳朵,彻底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涛汹涌和无处遁形的羞窘。
  时叙白站在沈栖棠身后,手指搭在她的肩颈上,力道适中的揉按着。
  她能感受到手下肌肤传来的温热触感,空气里还弥漫着刚才那个激烈亲吻后的暧昧气息。
  混合着沈栖棠身上的雪松香,以及自己那点无所适从的青草茶香。
  沈栖棠闭着眼,似乎很享受这片刻的放松。
  时叙白的按摩手法算不上好,但确实驱散了些许长途飞行的疲惫,让她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。
  就在时叙白稍微放松下来,一边按摩一边偷偷嗅着近在咫尺的雪松香。
  以为“毯子风波”即将成为过去式时,沈栖棠却忽然慢悠悠的再次开口。
  她的声音带着刚被亲吻过的微哑,又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时叙白敏感的耳膜和心尖。
  “所以,这四天,你就是抱着它睡的?”
  时叙白按摩的动作一僵,指尖都差点抽搐起来。
  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升温,血液轰隆隆地往头上涌。
  支支吾吾的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,几乎要湮灭在空气里。
  沈栖棠没有睁眼,却能凭借身后骤然停顿的动作和陡然急促起来的呼吸。
  想象出那人此刻面红耳赤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。
  她唇角弯起的弧度加深了些许,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。
  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语调追问:“抱着我的毯子......想象成是我?”
  时叙白:“(〃ve v〃)!!!”
  时叙白彻底败下阵来,所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