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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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沈姝呼吸很平,她依旧和陆仪伶并肩站着,连声音都没有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恐惧所产生的颤抖。
  她冷静地对陆仪伶说出了自己的诉求:“你得告诉我,我究竟犯了什么非死不可的错。”
  是因为进宴府的家门是迈的是左脚吗。
  陆仪伶忽然收敛起笑容,她终于正视起沈姝,余光却瞥向极缓慢移动的黑影。
  “没有理由。阿姝,有时候你活着,便是最大的错。”
  她说话云里雾里的,沈姝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得到。
  她盯着陆仪伶,眉头紧皱,试图从对方的表情里看到点厌恶或者不喜。
  面无表情的陆仪伶在她的注视下渐渐绽开笑容,从头至尾,那双眼睛里没有出现过厌色。
  又或者说,陆仪伶看她时眼底充斥着高高在上的怜悯垂爱。
  沈姝细眉深蹙,忍不住道:“陆仪伶,你疯了吧。”
  没头没尾的无故杀人,不是疯子就是傻子。
  沈姝的攻击力约等于零,陆仪伶眉眼弯弯,笑嘻嘻的说:“是啊,我还以为你看出来了呢。”
  沈姝又后退一步。
  她看着陆仪伶跟着往前走了一步,逼近她。
  对方的笑脸瞬间消失,换上一张扭曲至极的阴沉面皮。
  她凑得很近,近到沈姝眨眼时眼睫轻轻扫过陆仪伶的脸皮。
  陆仪伶抬起沈姝的脸,视线交错间,那双深井般的漆黑眼底酝酿着暴风雨:
  “阿姝,我啊,早就疯掉了。”
  沈姝该害怕的,毕竟陆仪伶真想杀了她。
  但她太习惯依赖对方了,她看陆仪伶不像是坏人,当然,也不算是好人。
  是雏鸟效应在作祟。
  以至于人已经在热气腾腾的汤锅里,还浑然不觉自己是她的瓮中鳖。
  沈姝看着陆仪伶的眼睛,她觉得她眼睛里缺了点东西。
  一支铜绿的烛台,尖尖的烛插刺进去。
  晶莹剔透的眼珠在眼眶中爆开,滚烫的鲜血溅出来,溅得满头满脸都是。
  宛如苍白面皮上开出的糜烂曼珠沙华,那样才——
  诡艳。
  沈姝的视线悄无声息看向陆仪伶的发簪,那支发簪不算太尖,但用力就行。
  人肉并不是石头,有时候一张纸就能划出点伤痕。
  陆仪伶不满地钳住沈姝的下颌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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