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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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宴奚辞不紧不慢地扯开她手上的纱布,闲闲和她说话:“你家里已经没有人了,写信给谁看?”
  沈姝顿住,宴奚辞说话很直,但这不妨碍什么,她们是朋友了,朋友之间就是要无话不说。
  “给一个刚认识的阿嬷写。阿嬷年纪很大了,她想给她在京城做官的女儿寄封信,她想女儿了。但是她不会写字,之前帮她代笔的人突然发了疟疾,死了,阿嬷就找不到肯给她写信的人了。”
  宴奚辞对阿嬷的事不敢兴趣,她只是想听沈姝说话。
  听见她认识了外人,状似无意道:“你出去了?外面的人看见你是什么……”
  沈姝其实是个善于倾听的人,她静静等着宴奚辞说完,但对方却在这时低下头拆她手上最后一块麻布。
  那只手过去拿惯了笔,近几个月才开始做些粗笨活儿,并不十分柔软,手心是擦伤的痕迹,几处地方泛红,破皮的地方刚结痂。
  宴奚辞小心捧着手背往手心里吹了吹,轻了声问沈姝:“磕到地上了?你最爱哭,疼得掉眼泪了么?”
  oooooooo
  作者留言:
  我们阿姝是个爱里长大的孩子[星星眼]
  第11章 关于宴家
  目前为止,这已经是第三个人问沈姝疼不疼了。
  沈姝有些受宠若惊,连忙摇头:“没有没有,阿泉,我不爱哭的。”
  她只是有些感性……
  “哭也没关系,不丢人。”
  宴奚辞将她手上的药粉轻轻吹开,才用指腹勾了药膏小心涂抹在沈姝掌心。
  擦伤已经结了血痂,宴奚辞一触上去,沈姝就觉得痒,想收回手。
  可宴小姐握她的手握得很紧,她无法,只好努力张开手找些没头没脑的话来转移注意力。
  “阿泉,我今年十九了,你呢?”
  宴奚辞涂抹伤处的手指停住,她佯装无意瞥了沈姝一眼,难得有些迟疑:“……二十,比你大了一岁。”
  “哦哦。”沈姝点头,又问:“阿泉姐姐,宴家的下人们都去哪了?除了孟娘和阿岁,我好像没在府里见过旁人。”
  她很自然地叫她姐姐,话语间无一丝轻浮浪荡,是全然的赤忱真挚,好像本就该那么叫。
  沈姝当然坦荡,从小到大,家里长辈教导她便是那么喊人,年纪再大些,就喊姨姨,岁数再长些,则叫阿嬷。
  宴奚辞涂药的动作又顿住了,她耳尖微微红了些,脑子里全是那声“阿泉姐姐”,她方才问了什么,完全不记得了。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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