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保(2 / 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他楼宣昀早该察觉的这些可能的。不过,赔了一隻手臂罢了。皇城私兵仍是比西南军做了更多的准备。毕竟这支军队的存在本就在安黎二将意料之外,其中还藏着一些相貌改变的老将,他们知安定韶与黎守,安黎二将却认不出他们。
  这是楼家人世代战战兢兢藏的经营。楼宣昀比任何人想得都要大胆,哪怕到了他这代就只剩他一人还在勾当此事,他也将人照顾得周全。
  断臂不影响他与同样受着伤的妻子没日没夜地摆兵佈阵,可他不解,午儿的面色很不对劲,为何一张脸都熬得无一丝血色,手拿着舆图时使不可控地发抖,但她却仍是坐在案前,三日里不眠,神志也无半分恍惚。
  简直是大巫控着一具死尸皮囊办公的模样。
  这个念头闪过,楼宣昀自己也打了个寒颤,兴许他是在宫里那几日,被安綺与皇帝的口不择言教会坏了。
  望着紧闭的皇城门与城门外示威呼喝的人群,安綺知道,人群喊着的口号能如此清楚表达诉求,有一半需归功给榆荣坊,归功给阿弦的引导。再者,漾民对大漾的仰慕是真,所以他们的抗议比士族高官想的都还要温和。
  还记得当时她逃到西南求姒午云庇护时,就是那个阿弦送她过去的,一路拌嘴,那孩子明明看着气量很小,对她不耐烦,却又会劝她人间的事要么别想太多了,要嘛就全想一回。一副学着楼大夫说教的模样,又似被姒娘子宠得天真,以为自己什么都懂。
  记得姒午云说过:「真希望他能给我夫送终,至少不至于让我夫孤独终老。可惜我也不确定能否保下那孩子。」
  安綺当时一愣,姒午云不是那样会为了爱人忘记自己的傻姑娘,可她此时口中的未来似乎缺漏的什么。她问:「那你呢?」
  姒娘子微垂的眸子透着一抹清朗又挑逗的笑,淡淡道:「早就不保了。」
  安綺知道这姒娘子爱吓唬人的谬趣,可她这般清朗的戏弄只会用在丈夫身上,对他人都是藏在淡漠中的。为何这次这般…… ↑返回顶部↑
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