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走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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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正史没说我吃人。」虞孚红脣一咧,烛光下更显妖异,「要知道,这可是当初近乎每个玥民都信以为真的事。」
  姒午云回:「恭喜巫孃了。」
  「那云妹妹呢?」虞孚放下书转头侧身,笑问:「有进展吗?」
  「没有,要找出我和他用字遣词的差异证明文是我写的确实有难度。」姒午云道:「我们当初就是因为叙事笔调相似才关注到对方而后结缘的。婚后更是愈发地相像,近乎一模一样。」
  虞孚起身拿起案上的两份文章看了会儿,道:「我不懂作文章,但感觉你们写的东西差别很大啊。」
  「因为我不们常写的事物不同,我是巫家之人,施些巫术蒐集蠹虫的罪证不难,所以一直写的都是揭露大人物的恶事,劝诫眾人别随便把身家性命寄託给任何人,哪怕此人看着威风、仁善、可靠。宣郎则是写大漾暗处没人在乎的无助人群,为其说清要求助或争取的事物,和告诉世人该有的做法。他的论述总是很完整,不给人反驳、误会的馀地,乾净有力,我很喜欢。」
  虞孚放下文章,勾着嘴角淡淡道:「那你们一定是最能理解且支持对方理想的人吧?这夫妇联手可真是无敌了,就此缘尽真可惜。」
  「毕竟理解也不代表就会遵守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」姒午云道。毕竟楼宣昀也知道他们这样的的人,最讨厌伴侣为自己做无谓的牺牲,但他还是为了他自己的安心做了这个最讨厌的伴侣,「若他为我挡暗箭而出事,那我可就欠世人数个求助、争取的机会。」
  「这就是你羡慕我的婚姻的原因?」虞孚问:「因为我的婚姻是两个当世豪杰的合作,不会为担心对方而影响决策,信任对方一定会没事,也敢依赖对方;而你婚姻是一方偏要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扛,消耗自己成就另一方?」
  「是。这样下去,三十年后定会只剩我一人有能力做事,哪怕我们是盛世的儿女,单一人力量的成效也是绝对不及二位在乱世的万分之一的。」
  「云妹妹深谋远虑啊。我和巘儿当初只想着做手边任何能做的事,无暇为对方多虑。现在想想,这反而才是不殆的关键啊!恰好被我们两人瞎走对路了。」
  虞孚风清云淡笑着,好似过往的事和现在的她关係不大。比较让她关心的是,「所以……云妹妹想从我身上带走什么?」
  姒午云伏案的头终于抬起,看了眼虞孚烛光下高不可攀、娇艳、身经百战的眉眼,她轻轻笑了一声,问:「巫孃连手边刚吃完的零食都是我买的,您认为我会向您讨什么?」
  「这我可不清楚了。」虞孚微微扭动腰和肩,将上身探出床外对姒午云道:「这个问题是之前你丢的,我在找你的答覆啊!」 ↑返回顶部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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